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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她转身就要回房。
看到她这冷淡的态度,裴颂年微微皱起眉,忍不住叫住了她。
“你就没别的要问问我吗?不问问我伤到了哪儿?病情怎么样了?”
许朝颜的脚步顿住了。
她当然知道裴颂年在期待什么。
期待她像从前一样,紧张地询问他的伤势,心疼地为他上药,无微不至地照顾他。
就像他胃疼时,她冒着大雪送药;
就像他醉酒时,她彻夜不眠地熬醒酒汤;
就像他失去亲人时,她寸步不离地守在他身边……
可她不是傻子。
她之前纯粹的爱他,是因为他也对她付出了纯粹真诚的爱。
如今,他既心里有了别人,爱意掺了杂质,那他们便各自安好吧。
“你不是总说我管得太多吗?”许朝颜转过身,嘴角挂着淡淡的微笑,“我想通了,以后会给你足够的空间。你不想说的事,我不会追问;你不想做的事,我不会强求。”
裴颂年的瞳孔猛地收缩,像是被人当头打了一棒。
他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无话可说。
因为这些话,正是他曾经亲口对许朝颜说过的。
气氛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最终,裴颂年鬼使神差地跟进了卧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