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祭坛旁的密林中,一双红瞳漠然注视着一切,苍白面容上?唇角微微勾起,悄然笑了起来。
燕鹤青忘记的事情越来越多,她后知后觉地开始不安。有些事情她不能?忘记,比如说,顾屿。
自己要是把他忘了,这小?子估计会哭得泪如雨下,肝肠寸断。可?到那时候自己连他是谁都不记得,又该怎么去安慰他。
她想想便觉得异常烦躁,决定再?和顾屿开诚布公地谈一谈。顾屿安静地听完她的叙述,沉思片刻,举起手指对天发誓自己绝对不会因?为这种事哭。
燕鹤青闭上?眼睛装头痛,再?睁眼时,眸色寒凉,面容严肃,半信半疑地问他是谁。
顾屿看着她,笑得人模狗样,眼底却悄然湿润,用口型答道:“狗腿。你一个人的。”
燕鹤青挑了挑眉,略微放下了心?。没哭就行。
入夜。夜色深沉,明月高悬,繁星闪烁。燕鹤青鬼使神差地起身?走了出去。她只觉得整个身?体都不属于自己,意识困得想睡觉,眼皮上?下打架,脚步却一刻不停地向前走。
好不容易停下来,她勉力睁开眼去看,只见面前一片荒芜,杂草及膝,随风摇曳,沙沙作响。
燕鹤青沉默片刻,呵呵两声,开始抒发自己的情感:“草。”
周遭寂静中传来突兀的笑声。有脚步声由?远及近,转瞬行至她身?旁。来人周身?笼了黑袍,面容覆了半张银制面具,眼瞳是骇人的红色。
燕鹤青打量了他一眼就别过?了脸:“冥王陛下安好。”
冥王眼眸眯了眯,冷笑一声,伸手扼住了她的喉咙:“燕鹤青,你胆子挺大啊,本座的命令也敢违抗。”
燕鹤青嘴角抽了抽,想着自己反正都快死了,不如抬手给他一巴掌,可?惜四肢不能?动。
她装模作样地叹了口气:“那个谁,陛下,你能?不能?先?把手放开。反正您下了傀儡咒我又动不了,把手放开我们好好谈谈。”
冥王冷冷地看了她一眼,松了手。
燕鹤青又叹了口气:“陛下有什么想问的,问吧。”
“若不是本座,你早该死在百年前。你当时是怎么说的?” 冥王眼中愠怒更甚,笑得咬牙切齿,“……凡君所令,无有不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