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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鹤年皱了皱眉,她头一次以商量的口吻送自己这个驸马东西。
以前都是随意甩给他,甚至羞辱他。
司明岚也在这时候从马车下来,瞥见玉佩张大了嘴,
“参见公主,这玉佩是昨日番邦进献的吧,这么好的玉料应当是送给阿聿的吧。”
司聿笑着点头,款款而来,目光虽没看玉佩却透露着势在必得。
江鹤年没说话,沈芙薇面露为难,却还是将玉佩递到司聿面前。
她甚至不敢看江鹤年的脸色,怕瞧见男人受伤的神情。
事实上江鹤年没在意,沈芙薇对司聿是真爱,每年派人送给司聿的礼物多的不行,送自己这个夫君的礼物屈指可数。
离开公主府后,江鹤年便住在了慈安堂,只是身体却愈发脆弱。
这种异常瞒着赵嬷嬷和孩童可以,却瞒不过唐婉仪。
“鹤年,你是生病了吗?要不去医馆或是请个大夫?”
江鹤年看着眼前的女子,算是这个世界他觉得还不错的知己朋友。
他没用手语,拿着纸笔写下一行字。
“不瞒郡主,鹤年的确实生病了。待我死后劳烦郡主安葬好后事……”
唐婉仪愣了愣,她知道这个在当下世人眼中不受待见的男子不属于这个朝代,可更没想到他会用这种方式离开。
“好,本郡主答应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