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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很静。
窗外的云江街道灯火稀疏,风穿过半开的窗帘,带起一缕纸张的颤动。
阮至深坐在书桌前,面前摊着信纸。
他已经很久没写信了。
纸张的触感、墨迹渗开的味道,让他觉得时间似乎倒流到了很久以前。
笔尖落下,他写下开头——
寒老师:
你好。
他停了一下。
那两个字“你好”,写得太轻,又太远。
像是给一个已经离开的人打招呼。
他继续写。
我本不该再提起那些年。
但有些记忆并不会消散,只是沉入更深的地方。
这次回来,我才发现自己从未真正离开过云江。
每一条街、每一个转角、甚至空气的味道,都能让我想起你。
研究“恒温效应”的这些年,我常想,也许我在研究的,不只是记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