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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央在水下执起权珩的手,将它放置在权珩的性器上,手一松权珩的手便也跟着无力地下垂,了无生气。
一时整个山头僻静无声,容央沉默异常。
泉眼里无休止咕嘟咕嘟的冒水声总算为山头找回了一丝生气。
容央闭了闭眼,吸气吐浊,再睁开双眼时眸内威压深重,眉间积云沉雨,大有翻了这天地的气势。
她沉沉地在权珩耳边长舒一口气。
容央右手第一次搭上了权珩胯间的性器,有些意外它虽是看着丑陋,但摸起来手感却软弹适中、温热异常,柱身肌肤丝滑如同上等绸缎。
而柱间盘起的青筋刮愣在掌心也带着舒适的感觉,容央一时对权珩胯间丑物排斥度下降了几分。
可是该怎么为权珩排出精液,容央却是完全不得要领。她从未有过这方面的知识,也从未打算有过这方面的知识。
容央只凭本能地用手搭在权珩性器上下滑动着为她撸动。
权珩的性器在水中泡着,容央右手也在水中套弄,带起的波动水花一层层荡开,提醒着容央正上演着怎样的春色旖旎。
怀里是容央察觉到心思后便立刻放逐下山的徒弟,隔了一年多,容央却亲手握住了弃徒性器,为她做着世间最亲密之事,帮助她排出精液。
容央脸色也变得难看起来,却只能咬着牙继续帮权珩撸动性器。若是毒血排不出来,一切算是前功尽弃。
她并不是能完全握住性器,它太过粗大尽显峥嵘,容央光是上下套弄都得折腾许久,终于在一炷香后,权珩在水中泄了精。
容央不知权珩到底憋闷了多久,不然她的精液为何如此之多,粗粗射了十来股在山泉间,惹得泉水里既有黑血又是白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