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托尼并没有站在门口看她训练,而是躺在了沙发上,他闭着眼睛问贾维斯:“有什么有趣的?”
他的面前出现了一个虚拟屏幕,贾维斯平静地说:“昨天油管首页有一个关于托兰小姐的视频,你要看一下吗?”
托尼睁开眼睛看了看,显然是默认了贾维斯的话,视频于是自动播放起来,上面是妮可和彼得穿着战衣站在一栋大楼楼顶打乒乓的画面。
视频拍摄者的声音也被录了进去:“今天超幸运,看到蒙面超人和蜘蛛侠在我们公司对面的楼顶上打乒乓!打得挺不错啊!”
随后彼得打出的一球妮可差点没接到,橙黄色的乒乓球眼看着要擦着妮可的手指飞过去,结果不知道中间发生了什么,妮可还是把这球给打回去了。
托尼从沙发上翻了起来,手指在半空中戳了戳,虽然是虚拟屏幕,但进度条还是往回倒了一些,托尼来回地放着妮可打回这个球的场景,还让贾维斯把画面放大,终于看到了一些端倪。
在弹回球的一刹那,妮可的手指尖冒出了一丝淡蓝色的光,托尼盯着这个暂停画面看了一会儿,然后叫了一声:“贾维斯。”
贾维斯特别上道,不用托尼说就根据妮可在训练室里的表现列出了关于她异能的数据,又翻出了她前两周在这里做的测试结果,托尼一眼就看出了妮可异能和体能的增长。
他抬手在自己的后颈上摸了一把,微微抬了抬眉毛说:“有点意思。”
妮可的技能不断进化,也让托尼对她充满了兴趣,正巧这会儿妮可已经完成了十进八的考试,扶着墙从训练室里走了出来,但脸上的笑容无比灿烂:“我完成了!”
她大喘了口气,有点支撑不住地一下子坐在了地上,然后慢慢地蜷起自己的腿盘了起来,仰着头相当期待地问托尼:“那……作为奖励,我是不是可以做什么任务呀?”
“最近你的异能有什么变化吗?”托尼没回答她这个问题,而是问了这么一句,妮可摇了摇头,托尼盯着她看了一会儿,突然收回了视线,把话题给转了回去,“好吧,那我奖励你一个任务。”
妮可搓着手表示期待。
一分钟后,曼哈顿上空。
钢铁侠快速地在高空飞行,妮可整个人吊在他的右脚上,她抬头看了看那只冒火的腿,大声叫了起来:“史塔克先生,我们打个商量好不好?我能抱你的腰吗?”
她的声音被高空的风给削弱了一大半,托尼勉强可以听清,他冷酷地拒绝:“不行,我对你不感兴趣。”
“我对你也不感兴趣!”妮可扯着嗓子在风中大声地说,“但这样太损我形象了!我的粉丝在下面看着呢!”
岁月长河中,一段可歌可泣的凡人修仙史,一位凡夫俗子修力修心修仙的成长史。王小明从山村中离开,在凡俗中崛起,沧海桑田,转眼飞升。......
[玄幻+重生+都市+多女+不废材+系统]白应琦身负亘古诅咒,万世轮回皆困于胎狱——叶家血婴化雾、玄清门灵泉腐胎、合欢宗情蛊噬主……即便是先天道胎,亦难逃归墟虚影的吞噬。直到第一万世,盲眼樵夫以心血破咒,他方得降生。然新生未久,玄霜宫夺鼎之祸、仙门算计、情蛊诡局接踵而至。从寒潭遗孤到金仙陨落,白应琦在血色道途中淬成无......
网文作家殷弦月最近陷入了一种强烈的自我怀疑,他觉得自己可能患上了什么脑部疾病。 因为某日醒来,他看见他书里的男主坐在他电脑前,支着下巴,阅读他的存稿。 并且提出疑问,“为什么我会变异?我不是大陆最强吗?” 殷弦月:“……没办法,剧情需要,你不在这里走火入魔,后面女主怎么感化你呢。” 男主:“所以你就让我变成一个枯瘦佝偻还烂脸的玩意儿?” 男主的袍子无风自起,黑雾当即笼罩房间,他想试探一下这位造物主有多强大,自己可否一战,然而…… 殷弦月望着一步步走来床边,双目狠绝几乎渗血的男主。 抓着棉被无处可逃,“都、都可以改!都可以改!” 然后马不停蹄地为自己去医院挂号,预约了一次脑部核磁共振。 * 路槐是《洛尔之枫》的男主,由于作者给他的设定过于强大,他意外发现自己可以穿梭于作者的世界和他的世界。 路槐以为,造物主怎么也该是个六边形战士,本领通天,才得以一支笔镇住整个《洛尔之枫》。 不料…… 造物主被他吓的缩在床角瑟瑟发抖,造物主买菜被凶恶老板压秤也不敢出声,造物主深夜被小混混堵在穷巷粗言鄙语。 路槐不知什么时候蹲在巷子墙头,月亮在他后背。他白发黑袍,血色的瞳仁垂眼审视着他们。 路槐:“打主人也得先看看他的狗是什么品种吧?”...
官场+奇幻冷门慢热没有任何迎合读者的内容,你们想看的都没有,整本书写完了,一边修改一边上传喜欢的可以加qq......
话说扈三娘和林冲在杭州城外那个小庄子度过了平静幸福的十三年,儿子女儿从小跟父母学艺练武,他们姐弟俩是龙凤双胞胎,现在已满十二岁。三娘与林冲商量,觉得应该让他们自己出外见见世面,积累些江湖经验,同时也另拜名师。他们让儿子去找寻找隐居在湖南衡山的小李广花荣学射箭。儿子林无敌跟着扈三娘林冲当然也学过射箭,只是无法学到花荣那般百步穿杨的绝技。女儿林无双则被送去彰德府拜三娘的好妹妹琼英学飞石。自此只剩三娘林冲两人和仆人侍女们留在庄子里。...
从第一次出门开始,母亲就站在村口说,出门在外要小心,常给家里来信,要是娘想你了,就给你捎信,你就会来,这些话他说了一辈子,也苦了一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