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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安修仰着头,无声的喘息,随着章时年的一次次凶猛的顶入,他的乳尖在门上摩擦地生疼,但这熄灭了不了身体里已经彻底被撩拨起来的火热欲望。
他们在门边站着做了两次,一个背后的,一次正面的,正面那次,陈安修的一条腿搭在章时年的手臂上,单腿着地不稳,几乎所有的的重心都压在两人交合的部分,因为在这个姿势,被进入的更深。
“……你够了没有……”陈安修悲催的想,明明他才是年轻体力好的那个吧,为什么他的腰快断了,章时年还这么有精力,跪在床边又做过一次了,这男人还来。
“很快就好了。”章时年跪在他的两腿间,分开他修长的腿压在身体两侧,安修身体的柔韧性真不是一般的好,做什么姿势都毫无压力。
“你每次都这么说……”陈安修愤怒指控,清晰地感觉到抵在后面入口处的物体多么坚硬,让他相信才有鬼,“啊……”可是话没说完,就被人一个大力重新贯穿了。
陈安修抓紧床栏杆,被突然进入的肿胀和快感逼得他大叫一声。
章时年凑上去吻他的脸和唇,两人肢体亲密交缠,身下是几乎肆无忌惮的进出,啧啧的水声和身体的撞击声在这不算狭小的空间里清晰可闻。
不知道第几次被注满这滚烫的液体,陈安修的纵欲过后的虚软身体只是轻微地弹跳一下,环在章时年腰后的腿滑下来。
“安修,你说什么?”章时年看他嘴唇翕动,就凑到他嘴边去听。
“没用套。”
都做完了,再来说这种事情,不觉得太晚了吗?章时年不好表现太惊讶,温声安抚他说,“别担心,我听楼南说过,怀孕并没有那么容易。”
楼南好像是这么说过,陈安修放心了,一歪头就沉入黑甜的梦乡,连章时年抱着他去洗澡都没感觉。
“叔叔,我爸爸怎么还没回来啊?”吨吨支着耳朵又听了听,院子里还是一点动静都没有,爸爸不是送大爸爸去建材店了吗?
“吨吨,先睡吧,他们可能有事耽搁了。”不用想也知道是什么事。
这次字体大了木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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