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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昏昏欲睡,直到一只大掌握住了膝骨。
倚寒霎时清醒了过来,随即他的唇舌覆上,与她痴缠。
进退两难时宁宗彦还是问出了心里的话:“时至今日,你对我有没有一点动心。”
他不敢问是否喜爱他,也不敢问究竟他与衡之谁重要,只敢问落在他身上的有没有一点真心,或者可及宁宗迟的一半。
他也不欲与死人争,毕竟他与她都有了孩子,再怎么样,死人即便是永远的留在她心里,那自己与阿寒也是有了永远不可分割的联系。
他声音暗哑,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倚寒顿住了,鬓角热汗没入水中,她脸颊红晕未散,闻此言却咬紧牙关,似是有些狼狈,声音轻若蚊蝇:“有。”
听到她说有,宁宗彦那颗心便落回了肚子里。
他忽然又想知道那一点有多少。
是一缸水中的一滴,还是一朵花中的一瓣,亦或是占据了大半?
但是他没有问出口,他还是怕失望,他不确定自己可以得寸进尺到哪个地步。
但是他可以徐徐图之。
倚寒被迫在沧岭居宿了一晚。
天还未亮她就挣扎着要回兰苑,怕福绵哭了找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