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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脏跳得快要脱口而出。
黄灿喜拍了拍自己的脸,却没能把自己拍醒。
她宁愿用鬼压床来解释,也不愿承认这是一场无处可逃的噩梦。
她竟然附身在徐豆子身上。
可凭这样的身体,根本不可能逃出去。
等心跳慢慢平复,她才察觉坛盖上,似乎有东西在轻轻敲打。
“嗒——”
“嗒——”
“嗒——”
她猛地反应过来,是水滴。
达斯木寨夜里的雾极重,雾珠凝成水,沿着坛盖一圈圈似年轮般的沟槽汇聚,最后顺着那颗绿豆大小的透气孔渗了进来。
水滴坠落,为这密闭的空间一点点注入冰冷而缓慢的毒。
空气越来越稀薄。
如果水位继续上涨……会不会没过头顶?
她不敢想。
更别提,这里关着的,都是只有五岁的孩子。
“嗒——”
“嗒——”
那声音有规律地敲打着她的神经,像某种催眠。哪怕并非出于意愿,她的眼皮仍一点点沉下来,仿佛只要闭上,就会坠入一种近乎幸福的麻木。
可就在这时,水声渐渐淡去,取而代之的,是一阵模糊的低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