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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化无奈地说:“该该,我让你选,你还真选啊,就这么想摆脱我?那刚才欢欢喜喜签转让协议,想让我成为你监护人的又是谁?”
应该该用另一只手去推他脸。
“秦化,放开。”
小少爷说话时声音慢吞吞的,手腕被握得死紧,疼痛让他的声音都带着些许哽咽,听得秦化更兴奋了。
他把应该该强行拉进自己怀里,张大眼睛欣赏着应该该挣扎的动作,又为自己的完美杰作添了一把火。
“该该,你说待会儿要是人贩子把你拐到海城怎么办?”
应该该挣扎的手蓦然停住。
秦化火上浇油:“恰好,我在海城有一套别墅空着,我做不了你的监护人,但能以另一种身份照顾你。”
应该该垂下眼眸深吸一口气,秦化这是想囚禁自己?
妈妈并没有教过他怎样应对现状,突然他眼眸微动,一股慌乱无措的情绪涌上心头,他猛然捂住胸口,在秦化惊讶的目光下缓缓瘫软下去。
应该是是半个月前他得到爸爸妈妈失踪时的感觉……
“该该!!!”秦化接住他滑落的身体,原本有序退场的葬礼现场乱成一团,宾客们又开始窃窃私语。
A市的上流圈子一向如此,因利而聚因利而散,他们应家这位小少爷身上根本榨不出油水,最多投去怜悯的眼神。
葬礼散场,草坪凌乱不堪,就连灵堂的遗像都被带得偏了些。
坐在最后的布兑缓缓合上电脑,他捏捏眉心,然后一脸死气地走到那对夫妇的遗像面前。
摆正,鞠躬。
“抱歉,加了一周的班才来看你们。”
一朵纯白的玫瑰被放在遗像中间。
“走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