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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是,下臣遵旨。”他声音嘶哑得不像话。
御书房灯火通明,寒意却丝丝入骨。
萧元宸端坐龙案后,玄色龙袍上的金线五爪金龙在烛火下仿佛活了,冷冷俯瞰着匍匐在地的阿萨德。
“阿萨德使臣,”萧元宸声音平静,却比腊月的寒风更刺骨,“贵国公主,给了朕一个天大的‘惊喜’。”
“惊喜”二字,意味深长,带着浓浓嘲讽。
阿萨德头磕得砰砰响,涕泪糊了一脸:
“陛下息怒!息怒!公主殿下她…她是一时糊涂,酒后失言!
求陛下看在两国邦交的份上,饶恕公主这一次的无状!”
他此刻只求能保住使团性命,平安离开长安。他终于明白,这位南楚皇帝绝非传闻中那般轻易拿捏。
他的手段、城府,远超想象。尤其他对那位婉嫔的维护,简直到了令人发指的地步!
萧元宸冷哼一声,指尖轻叩桌面,发出沉闷响声,每一声都像重锤敲在阿萨德心上。
“酒后失言?朕看她是野心勃勃,不知天高地厚!以为凭借几分姿色,几句狂言,就能左右朕的决定,干涉朕的家事国事?”
他眸光陡然锐利如剑,
“朕以礼相待,是看在月氏国王的面子。若以为我南楚可任人轻慢,以为朕的后宫是尔等随意染指之地,便是打错了算盘!”
“朕的皇后,现在是婉婉,将来也只会是婉婉。朕对天发过誓,此生唯她一人。
此事,南楚内外皆知,想来也传到了月氏。贵国公主是装聋作哑,还是觉得朕的誓言只是儿戏?”
阿萨德魂飞魄散,连连叩首:
“陛下明鉴!下臣等绝无此意!公主殿下她…她定是鬼迷心窍了!
下臣回去,定严加约束,即刻上书我国王,禀明一切,向陛下请罪!和亲之事,再不敢提!万万不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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