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夏晚晚挂断了视频,那张因激动而泛红的小脸蛋上,还残留着与长辈分享宝藏的兴奋。
她一阵风似的冲过来,一把抓住秦清月的手臂,一双杏眼亮得惊人。
“清月,这里太棒了!比我爷爷锁在恒温恒湿收藏室里的那些木头疙瘩漂亮多了!”
她的视线在庭院里滴翠的草木和古朴的青砖地之间来回扫视,最终迸发出一个全新的、充满活力的想法。
“我可以在院子里种草药吗?”
秦清月眉心一跳。
很好。
考古学家的后代,终极梦想竟然是刨地种田。
她这个精心构思的“都市豪门破产”剧本,还没正式开机,就莫名其妙地增添了一丝田园牧歌的危险气息。
另一边,张瑶已经完成了对庭院的初步价值评估,她收起手机,那上面刚刚熄灭的计算器界面,数字长得能当电话号码用。
她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镜片下是一片冷静。
“房间,在哪?”
言简意赅,直击重点,这很张瑶。
秦清月下巴朝着正前方那间屋子轻轻一扬,那里的门窗大敞着,温暖的灯光从里面满溢出来,将门前的石阶都染上了一层暖黄。
“走吧,参观我们‘温馨’的家。”
四人穿过庭院。
脚下的青石板被岁月打磨得温润,每一步都悄无声息。
空气里浮动着老木头和泥土混合的沉静气息,带着一丝雨后初晴的清冽。
当她们踏上正厅门前那三级台阶时,一股截然不同的气场扑面而来。
如果说外面的庭院是内敛风雅、需要专家解读的密码,那这间客厅,就是把“老子有钱”四个大字用最张扬的狂草,写在了空气中的每一个分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