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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3章 混沌之上的对话（第2页）
混沌气流再度暴涨，推着他冲破云海。
云浪在身侧炸开，化作奔腾的白龙，又被更高处垂落的混沌气流撕成碎片。
世界的边缘在迅速逼近，规则于耳边轰鸣，像是在提醒，又像是在挽留。
【混沌气流的尽头会是什么。】
【它会带自己去哪？】
【去过去或是未来的某段岁月，亦或是某处因果未定之地？】
答案无人知晓。
姜明也不再猜测。
他继续向上，速度越来越快。
“啵。”
像是水面被轻轻点开，他毫无阻碍地穿过了某个界限。
于是，他来到了世界之外。
…………
风停，声止。
姜明的脚下再无大地。
头顶，也不见苍穹。
漫漫虚无之中，唯有无尽的浩瀚、冰冷。
一个个形态各异的位面缓慢漂浮，就像沉默的观众，注视着每一个踏出位面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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