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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他们此生从未见过的船身:通体覆着暗色铁板,接缝处嵌着铜铆,像一条披着鳞甲的海龙。船舷之上,两座粗如堡垒的明轮缓缓旋转,每一次拍击水面,都发出闷雷般的轰响。海水被排成弧形巨浪,顺着轮壳向后抛洒,像一场逆向的暴雨。浪头溅到欧洲船的甲板,砸得水手们浑身透湿,却无一人敢挪动半步。
距离在眨眼间被压缩到仅剩几十臂长。欧洲船桅杆上的旗绳被明轮卷起的狂风吹得猎猎倒卷,仿佛连旗帜都想逃离。对方甲板上,一排黑洞洞的炮口从舷窗里探出,炮身粗得需要两人合抱,冷光在炮膛深处流动,像暗夜中睁开眼的巨兽。没有人点燃火绳,没有人发出呼号,却有一股比硝烟更沉重的压迫感,顺着海风直灌进欧洲水手的喉咙。
两船交错的一瞬,时间仿佛被拉长。欧洲船的木壳与对方钢铁侧舷之间,只剩下一道狭窄的水缝。铁板映着日光,闪出刺目的白芒,像一柄横在海面的刀锋。明轮掀起的涌浪猛地撞上欧洲船的船肋,整艘船发出令人牙酸的吱呀声,桅杆上的帆桁剧烈抖动,仿佛下一刻就要连根折断。水手们死死抓住缆绳,仍被震得双膝发软;有人踉跄后退,撞上炮车,木轮碾过脚趾,却无人呼痛——所有声音都被那近在咫尺的钢铁轰鸣吞没。
更可怕的是那股无声的蔑视。对方甲板上,水手们列阵而立,墨色短衣在风里纹丝不动。他们并未举枪,也未高声挑衅,只是冷冷俯瞰,目光像铁锚一样砸在欧洲人脸上。那一刻,风帆时代的骄傲被碾得粉碎:木壳、麻绳、青铜炮,在钢铁与蒸汽面前,脆弱得像孩童的玩具。
黑影终于完全掠过。明轮激起的长浪从船尾卷来,把欧洲船推得横摇不止。咸涩的海水灌进炮门,淹没了甲板。等浪头退去,水手们才发觉自己仍大张着嘴,却发不出半点声音,只剩心脏在胸腔里擂鼓般狂跳。他们回头望去,那艘铁甲巨舰已在海天线上留下一道深色的背影,蒸汽在桅杆之间缭绕不散,像一条尚未收回的龙尾。
而他们的船,木板上多了一道新鲜的擦痕,像被死神指甲轻轻划过。
海风终于回到了欧洲商船的帆面上,帆布重新鼓起,发出低低的喘息。方才那阵几乎让人忘了呼吸的压迫,此刻正缓缓从每个人的胸口移开——铁甲舰队已越过他们,向着更远的洋面驶去。灰黑色的背影连成一道缓缓起伏的城墙,把海天切成两半:一侧是仍被阳光照亮的旧世界,另一侧是它们拖出的幽暗尾迹。
商船甲板上,水手们像被解开绳索的木偶,膝盖一软,一个接一个坐倒。粗粝的木板硌着大腿,却没人觉得疼。他们的目光仍被那支远去的舰队牢牢拽住——那些巨兽的尾浪宽阔得足以吞下一艘小艇,浪脊在阳光下泛着银白,像一条仍在呼吸的龙脊。
明轮在船尾翻出沉重的水花,每一次旋转,十二片钢叶齐刷刷切进海面,带起的不是碎玉般的浪花,而是整片整片被撕裂的水幕。叶片边缘闪着冷硬的金属光,像一排刚磨过的刀口,把海水切成整齐的银片又抛向高空,再重重砸回,发出闷雷般的回响。那声音隔着半里海路仍震得人耳鼓发麻,甲板随之颤动,连桅杆都像在低声应和。
有人瘫坐在缆绳堆上,双手死攥着一根粗索,仿佛那是连接人世与冥界的最后一条线。他的嘴唇还在哆嗦,声音却淹没在远处明轮拍击水面的轰响里,只剩口型——“钢铁……钢铁……”一遍遍重复,像念咒,又像哀求。旁边的老炮手把脸埋进掌心,粗糙的指缝里渗出冷汗,指背上的青筋突突直跳;他不敢抬头,只要抬头,就能看见那艘最末尾的铁甲舰正用高耸的尾柱对着他们,尾柱上连铆钉都闪着冷光,像一排冷漠的眼睛。
年轻学徒们挤在后桅的阴影里,脸色比帆布还白。其中一个死死抱住自己的肩膀,指甲几乎掐进皮肉,却感觉不到疼;他只觉得心脏在喉咙里乱跳,随时会顺着舌头蹦出来。另一个把额头抵在冰凉的舵轮底座上,眼泪和鼻涕糊了一脸,嘴里含糊不清地念着旧时祷词,可声音被远处明轮的轰鸣撕得七零八落,只剩破碎的颤音。
整片甲板像被抽干了力气。木桶滚来滚去,却无人去扶;绳索拖在地上,浸进海水,也没人理会。所有人只剩一个动作——回头。回头去看那支渐行渐远的舰队,看它们如何在海面上犁出深沟,如何把阳光切成碎片,如何把人的勇气碾成齑粉。那背影越来越远,轮廓却越来越清晰:每一道钢板接缝,每一根炮管,每一片旋转的钢叶,都在阳光下划出冷冽的线,像用烙铁烙进他们的眼底。
直到最后一艘铁甲舰的尾浪也融进远方的雾蓝,海面才慢慢合拢。可那道被钢铁劈开的裂痕,似乎永远留在了水手们的瞳孔深处。风重新灌满船帆,商船继续向前,却再没人敢高声说话,仿佛只要声音稍大,那支沉默的舰队就会从海平线下折返,再次把他们按进幽暗的铁影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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