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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引经据典,之乎者也,说着什么“朝廷纲纪”、“社稷安危”、“黎民福祉”。
可沈潇听着,怎么听怎么觉得不是那个味儿。
嘴上全是主义,心里全是生意。
一个个道貌岸然,把自己摆在道德制高点,好像他们才是大汉的救世主,其他人,不管是董卓这个“权臣”,还是刘备这种“草根”,甚至挣扎求生的百姓,在他们眼里,都低人一等。
那副为了“天下苍生”痛心疾首的模样,差点让沈潇以为自己走错了片场。
这帮老狐狸,争来争去,不就是为了那点权,那点地盘吗?装什么大尾巴狼。
“够了!”
御座上的董卓猛地一拍扶手,发出沉重的响声,打断了下面唾沫横飞的争论。
他显然被吵得头疼,粗声粗气地吼道:“吵吵吵!天天就知道吵!跟菜市场似的!文优,你说!找咱家何事?”
李儒上前一步,微微躬身,声音平稳:“启禀太师,这位是河东刘备派来的使者沈潇。”
“刘备欲归附朝廷,特遣使者前来,想求一个河东太守的任命,若能兼领河内,则更好。”
他话语简洁,直奔主题。
一瞬间,整个朝堂安静了。
落针可闻。
紧接着,就像烧开了的水,整个大殿“嗡”的一声炸开了锅!
“什么?!”
“刘备?哪个刘备?”
“就是那个织席贩履之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