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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叔悄悄看向客厅的沙发。
裴靳臣走过去。
看到沈幼宜背对着人,蜷缩在沙发上熟睡,身上盖着奶白色的毛毯。
很温馨、很没有规矩的一幕。
偏偏先生最讲究规矩。
柳叔连忙解释:“太太身子骨柔弱,能坚持起床吃早餐已经很不容易了。她说要睡回笼觉,谁知道半路把沙发当床了。当然这也不能怪太太,她眼神确实有点不好。”
他解释了一大堆,裴靳臣只有一句话。
“睡在这里会感冒。”
裴靳臣怕她听不见,特意弯腰擦着她的小耳朵说,谁知道被沈幼宜搂住了脖子。
柳叔看到这一幕,连忙捂住嘴。
这是第一个敢搂先生脖子的女人!
沈幼宜脸颊透出暖玉般的粉晕,闭着眼睛咕哝,“别离开我,我只有你了……”一个亿。
最后三个字她没有说出口。
裴靳臣喉结无意识滑动,目光变得深沉。
他连人带毛毯抱起,把她送回了次卧。
沈幼宜挨着床后,无缝衔接,睡得更熟了。
她梦到一亿支票长翅膀飞走了,于是手脚并用把支票锁进怀里。
“别走…别走…我需要你……”
被拽着领带的裴靳臣失去平衡,整个人跌向柔软的大床,他手臂撑着床垫,才没有压住她。
少女吐气如兰,红润如鲜艳的花瓣,诱人一吻芳泽。
裴靳臣垂眸,深邃的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片刻,最终,他沉默地拉起滑落的薄被,妥帖地为她掖好被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