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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途走了。
街边,只剩下沈文琅与花咏无声对峙。两道目光在空中交锋,冰冷、锐利,带着彼此心照不宣的默契,却又带着新的审视。
几秒后,沈文琅冷哼一声,率先移开视线,猛地转身,拉开车门,引擎发出一声低吼,驶入夜色,车灯如两道猩红的划痕。
直到那抹红色彻底消失,花咏紧绷的下颌线条才几不可见地松弛了些。
他示意江恒,跟他回去。
跟在花咏身后的江恒,此时脸色也不怎么好看,半晌,还是架不住担心,“我们就不管高途哥哥了?”
花咏脚步微顿,没有回头。
夜色将他的侧影勾勒得有些霸道,又带着一种不容置喙的决断。
花咏沉默了一瞬,用异常低沉的,几乎是告诫的语气清晰地回答,“是我,不是你。”
不是自己吗?短短一会儿,自己已经从不同的人嘴里听到两次同样的答案了。
有些界限,真的无法跨越?
花咏停下脚步,回头看向江恒那张尚带稚气却兴致勃勃的脸,目光锐利如刀,“我不管你江家那套自由放养的教育理念,”他声音不高,却字字千钧,“高途,你少逗弄招惹。”
“常屿,派车,送他回去。”花咏一指身后的江恒,这条“长线”是没法用了,鱼没钓上不说,差点让他网走。
“送我去暴力房间。”
已经从会所拿回晚餐,并按桌布好餐的常屿见花咏脸色不虞,便没多问,只是吩咐调度。
什么情况,老板都要去暴力房间了?
可从面上,常屿又看不出任何蛛丝马迹。
稍待,车来了,一辆接走了江恒,一辆去 X-HOTEL。
临上车,花咏虚虚地看了一眼高途家的方向,有些不放心,“我们的新型抑制剂,像高途现在的身体状况,可以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