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煎饼摊老板娘的星图 第10章:围裙上的鸳鸯绣
“哎哟喂!”铁鏊子腾起一团白雾,滚烫油星子顺着边缘淌。林晚晴右手竹蜻蜓转得跟风车似的,把面糊摊成薄饼,左手在围裙上蹭得飞快。今早刚出摊就遇城管突击检查,她抱煤气罐往巷子里钻时,后腰新绣的鸳鸯被铁丝勾出个小窟窿,水红缎子翻着毛边,心疼得她直咧嘴。
“晚晴姐,您这鸳鸯是《红楼梦》里的吧?咋缺了块毛?”穿蓝白校服的小虎子蹲在摊前,指着破洞直乐,手里煎饼还沾着芝麻。林晚晴手一抖,面糊在鏊子上画了个歪歪扭扭的“8”字——这孩子平时喊她“王阿姨”,今儿个咋改口了?
“小祖宗快吃你的饼,堵不上嘴!”她往饼里猛塞两根油条,多加一勺甜面酱,“咱这叫‘富贵不断头’,破洞是福气漏出来了,懂个啥。”鏊子底下炭火“噼啪”炸响,火星子蹦起来,裹着芝麻香把小虎子的笑声送出去老远。林晚晴偷偷摸围裙内侧,那块蓝布小布条还在,“林晚晴”三个字是刚嫁过来时绣的,被汗水浸得发潮,字迹却依旧清晰。
收摊时天擦黑,北风卷着碎雪片子往脖子里钻,打在脸上生疼。林晚晴跺着脚卸煤气罐,冻得通红的手指快不听使唤了。忽听身后喊:“晚晴嫂子,等等!”回头见对门包子铺老李头,举着个掉漆铁皮盒,踩着积雪走来,鞋底“咯吱咯吱”响。
“您瞅瞅这是啥?”老李头揭开盒盖,里头码着六七个绣绷子,几卷丝线整整齐齐。林晚晴眼睛“唰”地亮了——最上面绣绷绷着半拉鸳鸯头,水红缎子跟围裙料子一模一样,针脚细密,正是她十年前没绣完的活计!
“这是您忘在我铺子里的。”老李头挠挠头笑,“那会儿您刚嫁过来,总趁包子发酵时,坐在我铺子门口绣,说给未出世的娃做肚兜,要绣鸳鸯戏水图吉利。”林晚晴手指抚过冰凉绣绷,指尖传来缎子的顺滑触感,突然想起刚嫁老王那年:民政局办事员笔误,把“林晚晴”改成“王莲”,结婚证上洇了个蓝点子,像此刻飘在鼻尖的雪花,小巧又刺眼。
这些年,她习惯了“王莲”这个名字,习惯了围着煎饼摊打转,把“林晚晴”和绣活,都藏在心底最深处。
“现在年轻人爱说‘断舍离’。”老李头望着路灯,灯光在雪雾里晕开暖黄,“可有些东西啊,缺了半拉也还是本身;有些人名,刻在心里,被叫错十年也还是自己。”林晚晴攥紧拳头,心里像是被撞了一下——今早勾破围裙时,她分明看见破洞边缘露出几缕金线,那是当年给鸳鸯眼睛留的“点睛笔”,亮得像星星。
第二天凌晨三点,天还黑着,煎饼摊前就排起了长队。林晚晴把铁皮盒里的绣绷子摆在煤炉旁,让炭火烘着冰凉缎子,每摊一个煎饼,就用竹蜻蜓在饼皮上画个小圆圈。“阿姨您这是画啥?怪好看的。”戴眼镜的姑娘举手机拍视频,镜头对准鏊子上的薄饼。
“这叫‘星星点灯’。”林晚晴手腕一抖,竹蜻蜓转出个完美五角星,金黄蛋液顺着轮廓漫开,“老百姓过日子,就像这面糊,得翻着面活,多花点心思,普通日子也能亮眼。”姑娘手机“叮咚”响,屏幕跳出行字:“非遗煎饼西施!饼上画星星,绝了!”
林晚晴看着姑娘跟饼合影,心里暖洋洋的。她忽然发现,摊煎饼和绣花是一回事——都要耐心细心,都要感受细节:绣花注意针脚疏密,摊煎饼掌控火候;绣花搭配丝线颜色,摊煎饼调和酱料咸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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