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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这不是要将最致命的匕首,亲手递到敌人手中吗?
虞临渊越写手越稳,心却越沉。
他好像渐渐明白了她的意图——
这不是烟雾弹,这是一剂猛药。
她要让裴燕洄确信,他虞临渊是真的“叛变”了,并且提供了极具价值的情报。
如此一来,裴燕洄才会真正重视这条线,才会更大胆地动作,也才会……在自以为得计时,暴露出更多的核心秘密和计划。
而她这么做无疑是将赌注都压在他的身上。
写完最后一个字,隐迹药水的字迹在纸面上迅速消失,恢复空白。
虞临渊放下笔,感觉后背已被冷汗浸湿。
……她竟如此信任自己吗?
席初初拿起那封看似空白,实则暗藏杀机的信笺,仔细检查了一下,然后连同那枚真玉佩一起,放进一个特制的防潮防窥的铜管中,封好。
“这封信和这玉佩,你想办法在一个月后再送到他手上。”
席初初将铜管递给虞临渊,眼神似漩涡暗黯:“记住,送信的过程中,要表现得挣扎一些,‘叛逆’一些,不要让他觉得你倒戈得太轻易。要让他相信,你是因为不满朕的掌控,看到更大的利益或威胁,才最终决定冒险一搏。你越不甘不愿又‘不得不为’,他才会越相信这份情报的价值,也越相信你这个人……可用。”
虞临渊接过冰冷的铜管,只觉得重逾千斤。
他看着她毫无波澜的脸,心中那股复杂的情绪再次翻腾。
终于忍不住,声音干涩地问:“陛下……难道就真的一点也不怕?不怕臣假戏真做,真的背叛您,投靠他们?”
席初初闻言,忽然轻笑了一声。
那笑声很轻,却带着一种无与伦比的自信,甚至有些许恣意的张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