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港城的秋夜总裹着点咸湿的海风,卷着巷口老榕树的落叶,轻轻拍在“小巷食堂”的木格窗上。巷口那盏挂了二十年的老路灯亮得有些迟疑,暖黄的光透过梧桐叶的缝隙,在褪色的“小巷食堂”木招牌上投下细碎的光斑,连招牌边缘翘起的木纹都被照得清晰可见。玻璃门内,古月正握着块磨得发亮的竹制擦布擦铁锅,手臂带动肩线绷出流畅的弧度,肘弯处那道浅褐色疤痕在暖光下若隐若现——那是在非洲雨林执行任务时留下的印记,如今倒成了掌勺时的独特标识。竹布擦布摩擦铁锅内壁,发出“沙沙”的轻响,这口从川蜀老家带来的铁锅,内壁已被岁月磨得光滑如镜,连锅底都积着温润的包浆。
“哐当”一声轻响,苏沐橙将最后一摞青花瓷碗放进消毒柜,门轴“咔嗒”扣合的瞬间,她转身时发梢扫过古月的后背,带着刚用茉莉花香皂洗过的清甜气息。“阿月,最后一桌的油碟都收完了,今天王岛送的那条石斑果然新鲜,连不爱吃鱼的周强都添了半碗米饭。”她踮起脚尖,伸手帮古月把滑到额前的碎发别到耳后,指尖触到他因长时间掌勺而微凉的皮肤,立刻蜷了蜷,“累不累?我在保温壶里泡了陈皮茶,加了点冰糖,你去前厅歇五分钟。”
古月刚要应声,玻璃门突然被撞得“砰”地一响,门楣上挂着的贝壳风铃叮铃桄榔乱响,细碎的贝壳碰撞声在安静的前厅里格外清脆。林悦抱着本封皮沾着实验试剂的《高分子材料前沿》冲进来,白大褂的下摆还沾着点菱形的蓝色颜料,显然是从实验室直接跑过来的。她把书往吧台上一摔,书脊撞到木质吧台发出“笃”的一声,随后双手撑着吧台大口喘气,额前的碎发都被汗水濡湿,却依旧难掩兴奋地喊:“房东老板!紧急情况!”
苏沐橙被她吓了一跳,笑着拍她后背顺气:“什么事急成这样?实验炸了还是论文被拒了?”
“都不是!”林悦抓起吧台上的凉白开,捧着杯子咕咚咕咚灌了半杯,放下杯子时嘴角还沾着点水珠,她抬手抹了把嘴,眼睛亮晶晶的像藏着星星,“后天调休!我和堂妹小满约了去逛湾仔夜市,听说新开了家东南亚小吃摊,肯定要吃到半夜才回来,你这儿有没有饭后甜点啊?总不能空着肚子熬夜,我的胃上次就因为空腹加班闹了两天别扭。”她边说边拍了拍自己的肚子,白大褂下的腰身跟着晃了晃,袖口滑落下来,露出手腕上戴着的卡通手表。
古月停下擦锅的手,竹布擦布往肩头一搭,指腹反复摩挲着铁锅内壁熟悉的纹路——这锅是他十八岁离开川蜀时,孤儿院院长塞给他的,跟着他在鹰翼国的留学生宿舍煮过泡面,也在雇佣兵营地炖过野菌,如今用了快十年,内壁早已磨得光滑发亮。“巧了,今天整理储物柜时刚翻出包花生,正想做道甜点。”他转身看向墙角的储物柜,“闽南的古早味花生汤,得用砂壶慢火熬上两三个钟头,熬到花生仁开花,汤头浓稠挂勺,最适合饭后解腻。”
“花生汤?”门口传来木门合页转动的轻响,赵雪抱着她那本磨破边角的速写本走进来,米白色的亚麻连衣裙裙摆沾了点靛蓝颜料,是下午在海边画插画时蹭到的海浪色块。她把速写本轻轻放在吧台上,掀开皮质封面,露出里面刚画完的食堂夜景——暖黄的灯光下,古月正在掌勺,苏沐橙在旁递盘,笔触细腻得连铁锅上的反光都清晰可见。“我去年在厦门鼓浪屿写生时喝过,老阿婆推着三轮车卖的,汤里加了点桂花,甜而不腻,就是不知道和老板做的比怎么样。”
古月挑了挑眉,故意放慢动作卖关子:“明天你尝尝就知道了。这汤讲究多,得用闽南海边沙地种的红皮花生,颗粒小但油脂足,还要用温水泡够两个时辰,让花生吸饱水,急不得。”他弯腰打开储物柜最下层,搬出个粗陶罐子,罐身上刻着简单的缠枝莲纹,边缘还留着烧制时的指纹痕迹——这是他托王岛从闽南漳州乡下收来的老物件,专门用来存干货,防潮效果特别好。
苏沐橙凑过去,鼻尖几乎碰到罐子:“是王岛上次带来的那批花生?我记得他说这是海边沙地里种的,比普通花生更甜。”
“嗯。”古月旋开罐盖,一股干燥的坚果香立刻飘了出来,他抓出一把花生递到苏沐橙面前,“你闻,没有潮味,这是今年的新花生。”花生粒饱满圆润,红皮上带着海边沙地特有的细微沙粒感,凑到鼻尖闻,有股阳光晒过的自然香气。苏沐橙捏起一颗放进嘴里,用牙齿轻轻一咬,红皮应声裂开,花生仁的油脂香在舌尖瞬间散开,带着点自然的回甘。她眼睛弯成月牙,伸手戳了戳古月的胳膊:“生的都这么香,熬成汤肯定绝了,到时候我要第一个喝。”
林悦急得在原地转了两圈,白大褂的下摆扫过吧台腿,发出“沙沙”的声响。她伸手想去抓古月手里的花生,被古月笑着用手腕挡住:“明天再吃,现在泡上,刚好够时辰。”他转身走到水槽边,把花生倒进白瓷盆,水流顺着指缝冲进盆里,发出哗啦啦的声响,激起细小的水花。“这汤是我在鹰翼国芝加哥留学时,打工的餐馆老板教我的。那老板是闽南华侨,姓吴,满脸皱纹,手上全是老茧。我那时候为了赚学费,经常做实验到半夜去餐馆后厨帮忙,他总在我休息时端碗热花生汤给我,说‘留学生不容易,喝碗热汤暖暖心’。”
赵雪拿起速写本,笔尖在纸上轻轻划动,很快勾勒出古月站在水槽前的侧影:“华侨厨教有没有说什么秘诀?”
“有。”古月关掉水龙头,盆底的花生已经吸饱了水,表皮微微发皱,变得软乎乎的。“吴叔说,花生汤要熬到‘入口即化,汤浓不腻’,就像日子,再硬的坎,慢慢熬也能软下来。”他抬手擦了擦溅到额角的水珠,抬头看向窗外,巷口的路灯把他和苏沐橙的影子拉得很长,交叠在一起。苏沐橙悄悄往他身边靠了靠,指尖轻轻勾住他的衣角,布料下的体温透过指尖传来,让人安心。
林悦拍着胸脯保证:“明天我肯定第一个到!带着小满一起,她刚到港大实习,我得让她尝尝我房东老板的手艺!”她抓起自己的书,转身跑出门时,白大褂的衣角扫过风铃,又激起一阵清脆的声响,人已经跑出老远,声音还飘进来:“房东老板你可别偷工减料!我带着味觉检测仪来的!”
赵雪收起速写本,笑着道别:“明天我早点来,把你熬汤的样子画下来。”
等人都走了,古月从后厨拿出半截白粉笔,在门口的黑板角落写下“明日晚市:古早味甜点”,字迹遒劲有力,末尾还画了个小小的花生图案,带着点俏皮。苏沐橙从身后轻轻抱住他的腰,下巴抵在他的后背,感受着他温热的体温:“阿月,你做的不是汤,是回忆对不对?吴叔的回忆,还有你在鹰翼国的日子。”
古月反手拍了拍她的手背,掌心的薄茧蹭过她细腻的皮肤,温度透过衣料传过去:“也是给你的甜,给大家的甜。”他转身关掉前厅的灯,只留着后厨一盏小灯,昏黄的光线下,两人的影子在地面上靠得很近。
次日下午两点,港城的太阳把老街的青石板路晒得发烫,赤脚踩上去能烫得人跳起来。“小巷食堂”的门却早早开了条缝,里面飘出淡淡的花生香,顺着巷口的风飘出去,引得路过的阿婆驻足往里面张望。古月穿了件深灰棉麻工装,袖口挽到小臂,露出结实的肌肉线条,小臂上因常年握刀而凸起的筋络清晰可见。他正站在水槽前,把泡了一夜的花生倒进竹编漏篮,水珠顺着漏篮的缝隙滴下来,在水泥台面上积成小小的水洼。
花生已经吸足了水分,红皮微微发皱,捏在手里软乎乎的,轻轻一掐就能掐出点水来。古月的手指灵活地在花生堆里翻动,指尖飞快地挑出几颗颗粒不饱满的坏粒和干瘪的花生,动作精准得像当年在雨林里排查地雷陷阱。“红皮花生的营养都在皮上,唐护士上次说女人吃了补气血,林小满第一次来,还是个学生,喝这个刚好。”他喃喃自语,把挑好的花生重新倒进白瓷盆,用清水再淘洗一遍,指尖划过花生表面,能清晰地感受到红皮的粗糙质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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