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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间里的挂钟咔嗒咔嗒响,像在数这孩子的喘气声。
这...老陈的茶缸子咣当“掉在地上。茶叶沫子溅到英子白袜子上,像一群僵死的蚂蚁。
她盯着警察叔叔的茶缸,想起昨夜妈妈缝衣服时咬线头的侧脸。原来大人也会疼的,只是他们的哭声都藏在很深的夜里。
走廊传来脚步声。英子慌得扑到窗前——是王老师!她慌慌张张赶快把本子往周警官裤腰里塞,背带松了,掉了下来。
别怕。“小周蹲下来给她系背带。女警的手指很暖,蹭到她后颈时,英子突然打了个哆嗦。她闻见小周身上的雪花膏味,和妈妈的手一个味道。
“同志,有没有看见个这么高的小女孩?“王老师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英子把脸埋进小周制服里,警徽的五角星硌得她眼皮生疼。
赌场里烟雾缭绕,金牙正在洗牌。
蒲大柱缩在墙角,断指处的痂又痒又痛。没人看他,就像没人会注意脚底下爬过的蟑螂。
金牙哥……他讨好地凑过去,借、借五十块钱翻本……
金牙眼皮都没抬:滚远点,晦气。
金牙叼着烟发牌,眼皮都不抬一下。
金牙哥……蒲大柱蹭过去,那……要不您借我十块,您看行吗?”
金牙弹了弹烟灰,你老婆不是挺能砍吗?让她砍你根手指来抵债啊!
“哈哈哈哈!”
哄笑声中,蒲大柱缩回墙角。赌桌下的痰盂反着光,照出他扭曲的脸——浮肿、蜡黄,眼白泛着死鱼肚皮似的灰。
这让他想起十年前,自己第一次赢钱时的风光。那时候人人都喊他,现在连看门的土狗都懒得朝他吠一声。
“呸!”
穿红裙的女人往地上啐了一口:“昨儿尿裤子的味儿还没散呢?
“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