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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妃娘娘,您就喝了吧。”
春草恭敬地端着托盘,上面放置着她亲爱的太子夫君精心准备的毒酒和白绫。
鹿悠嗤笑一声,内心悲凉。
“竟因一烟花女子置我于死地,呵——”
鹿悠挥手示意她将东西放下出去,春草面露犹豫,欲言又止,颤抖着身子固执地端着。
“娘娘,主子吩咐奴婢要亲眼见到,见、到——”
“您的尸、体!”
春草颤抖又快速地下跪,头低得更下了,全然不敢看向面前人。
鹿悠也没想为难一个下人,毕竟一次拒绝,下次她面对的就是太子近卫的刀尖。
她心疼的拿出自己的珍藏宝箱,一打开,珠光宝气,只有着微微烛火的屋子都被照亮,她一一抚摸着翡翠头面、珠花簪子……
像是看到什么刺眼玩意儿,一把嫌弃地扔在地上,那是太子年少时赠与的同心锁,纯金制造,她之前一直舍不得从箱子里拿出来,不然这种不值钱的玩意哪配得上自己这些年争到的头面饰品。
想来可惜,最近进贡的粉琉璃头冠被那蠢笨的太子赐给了那女子。
鹿悠轻叹口气,将首饰头面尽数穿戴,全身上下显现出刺眼的富贵,优雅地端起毒酒,对着窗外的明月衷心祝愿。
“对饮一杯,祝狗太子终身不举!”
说完就干脆地喝了下去,仿佛是什么美酒佳酿,透着畅快。
毒酒烧灼的身子渐渐压不住沉重的头面,忍着痛苦走到榻上躺下,脑子开始了她的人生走马灯。
濒死前还自嘲笑笑:
“穿越十余载,步步为谋,败在一重生之人手里,倒也不算亏对吧?”
可惜,春草听不懂她家太子妃奇怪的描述,泪流满面却无法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