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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走载着孙管事和先遣人员的船队,吴桥并未停歇。
他立刻带着早已挑选出来的八名忠诚悍勇、通晓几句夷语且熟悉海路的护卫。
而用于交易的墨西哥鹰洋他早已让人搬上船,随即准备登船出发。
半日后,一艘不起眼的双桅福船悄然驶离广州码头,没有悬挂吴家旗号。
吴桥立于船头,海风猎猎。
此行目标明确,他早已联络好相熟的加尔西亚教士,让他帮忙引荐濠镜澳议事会官员,对方已答应出售。
不枉“吴桥”跟那些传教士混那么久,对方深知吴家在广州的影响力,肯定会帮忙的。
但能购买到多少他也无法左右了。指望葡萄牙人敞开买是不可能的。
能买到多少算多少吧,总好过水师那帮人偷卖的鸟铳吧,那玩意用来打人说不定先把自己炸了,吴桥苦笑。
此行开垦荒地风险极大,但他清楚,没有枪炮的开拓,如同赤手空拳踏入丛林。
“待我立足根基,什么破火绳枪,后装枪才是真理。”吴桥看着茫茫波涛,嘴角上扬,不屑一顾!
只是大明时期的广州城是如何,他却没时间细细领略。还有那春日繁华,酒楼笙歌达旦的秦淮河他也未去游历。
“秦淮八艳,等着小爷有空去会会尔等!”吴桥握紧拳头,眼神坚定。
船行向南,目标——那充满异域风情的葡萄牙人据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