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这…又是什么鬼地方?”江星梦的声音带着劫后余生的颤抖,她下意识地抓紧了程墨的衣角,身体微微发抖。店内透出的光线极其微弱,只能勉强看到深处影影绰绰的高大货架轮廓,上面堆满了难以辨认形状的杂物,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陈年灰尘、霉变纸张和某种难以名状的、类似干涸血液混合着陈旧金属的古怪气味。
程墨的视线如同冰冷的探针,迅速扫过身后浓雾翻滚、死寂无人的街道。确认了没有任何东西尾随而来,那股追击的、令人窒息的压迫感暂时退去。他没有回答江星梦,甚至没有一丝犹豫,抬脚便跨过了那道散发着朽木气息的、低矮的门槛,径直走入了那片昏暝之中。
“喂!程墨!”江星梦的惊呼卡在喉咙里,她看着程墨的身影瞬间被店内更深沉的阴影吞没,如同踏入巨兽的口腔。外面浓雾的冰冷和店内的死寂幽深形成了诡异的对比。她站在门口,手指死死抠着门框腐朽的木屑,惊魂未定,胸膛剧烈起伏,进与退的念头在恐惧中疯狂撕扯。
店内。
唯一的光源来自柜台上一盏极其老旧的黄铜烛台。短小的白蜡烛燃烧着,豆大的火苗不安地跳跃着,将程墨投在身后布满蛛网和不明污渍的高大货架上的影子拉扯、扭曲、放大,像一个随时会扑出的狰狞鬼魅。摇曳的光晕勉强照亮了柜台前一小片区域,也照亮了空气中飞舞的、如同灰色雪花的尘埃。
“欢迎光临。”
一个声音突兀地从柜台后那片深邃的黑暗中传来。那声音不高,甚至带着一丝温和的笑意,却异常地清晰、稳定,如同冰冷的玉石投入死水,与这腐朽的环境格格不入。声音的来源被粗壮的、锈迹斑驳的铁栅栏完全遮挡在阴影里,只能看到一个极其模糊、几乎融入黑暗的人形轮廓轮廓。
“今天真是幸运,”那声音继续道,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愉悦,“竟然有这么多位贵客临门。那么,我能为你做些什么呢?”
程墨站在摇曳的烛光边缘,身影一半在光下,一半在影中。他没有立刻回答,目光锐利如鹰隼,不动声色地扫视着柜台后那片无法穿透的黑暗,以及铁栅栏上斑驳的锈迹。店内的死寂和这突如其来的“热情”形成巨大的反差,空气中那股陈腐的气味似乎更浓了。
“这是什么地方?”程墨终于开口,声音低沉而平稳,听不出丝毫情绪,如同在询问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情。他的目光没有离开那片黑暗。
江星梦最终还是咬着牙,克服了巨大的恐惧,小心翼翼地挪了进来,如同受惊的小鹿,紧紧贴在程墨身后,几乎能感觉到她身体细微的颤抖。她惊恐的目光同样投向那片铁栅栏后的黑暗,仿佛那里潜伏着比外面浓雾中的怪物更可怕的东西。
柜台后的阴影里,似乎传来一声极轻的、如同纸张摩擦的轻笑。
“我们这里,”那温和的声音再次响起,每一个字都清晰无比地送入两人耳中,“做的生意比较…灵通。只要,”声音微微一顿,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诱惑和冰冷,“你付得起我要的东西。”
烛火猛地一跳,光影剧烈晃动。程墨的影子在货架上扭曲变形,像一头蓄势待发的猛兽。而柜台后那片黑暗中,仿佛有无数双无形的眼睛,正透过铁栅栏的缝隙,贪婪地审视着这两位不速之客。
“什么都可以要?”程墨的声音在死寂的店里显得格外清晰,他站在摇曳烛光的边缘,影子在货架上扭曲不定。
柜台后的黑暗中,那温和的声音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笃定,如同冰冷的刻刀在石头上留下印记:“什么都可以。”每一个音节都清晰无比,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自信。
“那价格多少?”程墨追问,目光如炬,试图穿透那片铁栅栏后的浓稠黑暗。
“价格?”黑暗中的声音似乎轻轻笑了一下,如同枯叶摩擦,“不不,我对你们那些印着人头的花纸没有任何兴趣。”声音顿了顿,带着一种高高在上的、对世俗的轻蔑。“我们更喜欢…更‘原始’的方式。以物易物。当然,”那声音忽然带上了一丝玩味,像是猫在逗弄爪下的老鼠,“如果你执意想要你们那个世界的钞票…那就是另外的说法了。不过…”
一觉醒来,桃泽星子穿越了。横滨多了某港口Mafia和某侦探社,东京出现某高专,再一看地图,还多出了个叫米花町的地方。 星子:这是综漫啊! 托某无良书的福,她多了个无敌挂。但问题是……她没钱啊!二十岁妙龄少女要怎么在横滨独自存活?这是一个严肃的问题。 星子选择干起老本行——写小说。 只是这写着写着,怎么一个个头衔强行往她身上按。 “文学新星”,“百年以来的第一个文豪”,“日本文坛的救世主”,“迷茫世间的救赎”…… 某刀之助:桃泽老师果然是人间至宝! 某绷带精:小星子其实是和我一样的人吧? 某羽毛球:在写文方面,我愿称你为最强。 星子:我真的不是你们说的那样! 以及,某些奇奇怪怪的动漫角色不要忘我身上靠啊!我只想要平凡的生活! 排雷: 1.有文中文 2.男主太宰治,正文无cp,番外在一起 3.ooc预警 4.女主的名字叫桃泽(ze二声)星子...
周彻重生成大夏六皇子,五位皇兄却步步紧逼。欲废我皇嗣位!欲抄我残破家!欲夺我红颜、害我性命!既然如此——“这手足,诸位皇兄杀得,我岂杀不得?”“这天下,诸位皇兄争得,我岂争不得?”“诸位皇兄自持有为,我岂无能?!”周彻拔剑而起:“六弟不仁,请诸皇兄,赴死!”......
从稳坐第一的天之骄子到散漫无所谓的后进吊车尾,江敬逍的陨落令满校师长扼腕。 孟悠用了无数方法,试图将他拉回正道,可惜通通收效甚微。 辛苦做好的笔记,他看完直接不去考场 追在背后费劲求得他做题,只一道就扔下笔,语气敷衍又逼又欠:“看不懂,别问我,晕字。” 你来我往的拉锯漫无止境 却没人料到滑铁卢来的如此之快 数月后,倒数排名一夕之间杀回榜首,亲眼见证的围观群众纷纷奔走相告:疯批回归!! 带着桌椅书本从差班升上来的江敬逍,却只是懒懒倚在六班门口,对着座中明眸如水的少女唇角轻勾: “——我回来了。” *我回来了。 *以后跟你走。 -清冷嚣张逼王之王厌世少年x外表无害内里硌牙糯米糕少女 -BKing教你谈恋爱 -1vs1,中二沙雕治愈小甜文...
你,想日入208万吗?你,有未实现的心愿吗?你,想摆脱现在的生活吗?你,有想见却不能见的人吗?你,有遗憾吗?只要加入我们,你想要的名,要的利,只要你想要的,一切都能满足。......
周崇煜(受)×梁峙(攻) 直球孤僻问题少年×温柔爹系爵士钢琴家 高考落榜,周崇煜打了两个月的工,最终还是被哥哥接到另一座城市复读,并托付给了一个叫梁峙的熟人照顾。 周崇煜问他哥:梁峙是个什么样的人。 他哥答:温和、稳重,心思细腻,最会体贴人。 可等到在梁峙家安顿下来后,周崇煜看着楼下那个只会在半夜抽烟弹琴、把家里弄得一团糟的男人,深深陷入了沉思。 “梁峙,我饿了,做饭给我吃。”周崇煜面无表情道。 始终在他视线正中的男人走了过来,将他反扣在墙上,挥起的手掌却迟迟没有落下—— “你哥都得喊我一声峙哥,以后再这么用全名叫我,小心屁股开花。” 我们不是同一个世界的人,你是从你的世界掉下来的,掉到了我的世界。——电影《千禧曼波》 ———— 年上,差十岁。 攻是独身主义,受儿时患有高功能自闭症,前期受追攻,后期攻追受。 ———— 《久雨未至》平行篇,人物有交集。 *睡火山:指有史以来喷发过,但长期以来处于相对静止状态的火山。...
百年前,陈青源进入了一个名为天渊的禁区,魂灯熄灭,世人皆认为他死了。今日,陈青源虽然活着走出了禁区,但是修为尽废,灵根断裂。面对红颜的悔婚,各宗的欺压,陈青源该如何是好?“陈青源,我给你两个选择:一,娶我;二......”天渊内生活着一个红裙姑娘,眸若星辰,声音轻柔。“我选择二。”没等红裙姑娘说完话,陈青源毅然决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