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果然。
司砚平静地想,这是拿捏了她舍不得动她。
所以昨晚的装失忆真的为了试探她。
...只是为了试探她。
司砚好整以暇地说:“好。”
林予甜:“?”
她眨了眨眼,这么快就答应了吗?
“是想凌迟还是车裂?”
林予甜觉得脖子和手臂隐隐作痛。
司砚将她的反应尽收眼底,嗓音很轻,仿佛那些都是什么小打小闹,“又或者炮烙或剥皮?”
林予甜想象了一下,差点手一软瘫倒在床上,她下意识往被窝里钻了钻。
司砚抿着唇,看着她的反应,眼里带上了几分打量的意味。
她看似很宽容地说:“你选吧。”
林予甜苦着脸,选哪个都不是。
凌迟听说要把肉一片一片割下来,车裂听说是五匹马分别绑住她的头和四肢,分别往不同的方向跑。
剩下的两个就更不用说了。
疼都要疼死了。
“怎么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