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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淼勾起唇角,自桌上拿下台灯置于地毯,女学生们绕着她坐好,光照下白腻肌肤上的绒毛清晰可见。田淼在她们的眉上、鼻端、脸颊浅描轻绘,果酱似的颜料立时化作百端图纹。
“还要吗?”
女孩们看不见自己的模样,但瞧身旁无不靡丽绮粲的面孔,都想索取更多,让那彩绘遍及全身。
于是田淼扶着她们的脖颈在肩项细细勾勒,水滴、箭矢、枝蔓随着地心引力向下蜿蜒,起伏的胸脯沾上冰凉的颜料,繁密的花纹在胸口怒放。她贴近作品认真描画,轻浅的鼻息合着女孩们的心跳律动。
水关了。
突如其来的安静唤醒了虞越,她抹开眼部的水滴,久闭的清眸微眯着适应光线,亮堂堂的隔间内磨砂玻璃上只有自己的影子。
哐啷一声巨响——
田淼惊得手一歪,鲜红的线条如血珠在胸膛迸裂,少女们久梦乍回地掩起半褪衣裳,惊慌失措的望向窗户。
灰蓝纱帘遮挡的窗外人影攒动,又是几声骇人响动,玻璃碎裂一地,女孩们叫喊着退至田淼身后,年轻的美术老师还不及呵止暴徒,就见一人翻窗落地。
他稳住身形丢下手中的球棒,缓缓站立后摘下哈雷盔,显出一张精雕细琢的俊容。
“原来田老师喜欢这样传道授业呀。”
又有两人翻窗进来,举起手机将女孩们拥作一团地狼狈相拍了个全。宗谔眼神放浪地打量了一圈衣衫不整的女同学,突地恶狠狠的亮出獠牙。
“不想你们的骚样明天出现在校内网上,就滚。”
女学生们被吓得面面相觑,忙不迭地打开厚重木门,提包手机都不顾的慌慌跑走。
田淼自然也想随她们一同离开,但路满早就钳住她的臂膀,稍一扭动就痛得不行。
虽知大祸已经临头,但她还是尽力摆出师长姿态怒斥道:“你们怎么敢这样侮辱同学、冒犯老师!”
“哈?明明是田老师自己不检点,差点要吃到一群涉世不深的小白兔呢!”路满说着一只手向她裙下探去,那里早已湿润一片,他隔着内裤大肆揉搓,田淼眼里涌出耻怒交加的泪花,闪得路满手下更是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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