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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明之坦荡,史书罕见。】
永乐朝,史官们狂喜,天呐!他们竟然还能有挺直腰板的一天?!
先前皇孙瞪他们,原来只是单纯害羞啊!他们懂了!
朱棣脸色更难绷了,孙子,踩着祖宗给你立名声就罢了,结果给自己立了一个暴君的名声?
祖宗名声丢了,自己的名声也没了,高兴了?
朱高煦难得想起了身为亲爹的责任,咽了口唾沫,顶着老爷子难看的神色,将朱瞻圻给扯在了身后,“爹,孩子还小……”
还没成亲,就不算成家,也是还小的……吧?
“呵呵,朕现在若是骂一句瞻圻,是不是史书工笔,朕也成暴君了?”
乖乖,这个当口谁敢冒头啊?
倒是太子与太孙,东宫事变几个字的回音,反复在他们脑海中回荡。
台州,陈济一脸欣慰,敢做敢认,是个顶天立地的君子!
文人书生们的心情就十分矛盾了。
“这样正视史书的君子,怎么就……”
怎么就成了暴君了呢?
卿本佳人,奈何为贼!
“一个人的底色是不会改变的,或许这暴君,另有隐情?天幕不也说风评两极分化吗?有说暴君的,那反过来,也有说明君的嘛!”
“只要这天幕说暴君,那些戏班子唱戏,不也要噱头吗?”
暴君虽然遭人骂,但不得不说,暴君的噱头,比明君的噱头更足。
书生们若有所悟,讨论得更加热切了。
而士大夫们,却没有一点喜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