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芸姐,别气了……衣服贴在身上有点不舒服,我们快回去吧。”
“好,好!我们这就回去!”
陆芸一听她不舒服,顿时不敢耽搁,拉起南酥的手,快步朝着陆家小院的方向走去。
嘴里还在不停地念叨着,要回去给南酥煮碗姜汤驱寒。
看着两人远去的背影,陆一鸣才缓缓收回视线,他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里,翻涌着骇人的风暴。
南酥回到陆家,飞快地冲进房间,三下五除二地脱下湿漉漉的衣服,换上了一身干爽的棉布衫。
身体一恢复干爽,那股黏腻的不适感才终于消散。
那件带着陆一鸣体温的外套,被她小心翼翼地叠好,放在了枕头边。
她看着镜子里自己那张依旧泛着红晕的脸,无奈地叹了口气。
不过是闻到了他衣服上的味道,怎么就跟喝了酒似的,这么上头。
简单收拾了一下,她便跟着陆芸又回到了地里继续干活儿。
掰玉米是个体力活,尤其是在这密不透风的玉米地里,更是闷热得让人喘不过气。
南酥刚干了一会儿,额头上就冒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陆芸出来倒玉米的时候,刚把背篓里的玉米倒进地头的大筐里,就被一道高大的身影拦住了去路。
“哥?你咋还没去上工?”陆芸看清是陆一鸣,有些讶异。
陆一鸣的脸色依旧沉着,他压低了声音,开门见山地问:“刚才,到底怎么回事?”
一提起这个,陆芸的火气又上来了。
她把手里的筐往地上一放,叉着腰,开始绘声绘色地跟陆一鸣告状。
“哥,你是没看见!那个叫白羽的女知青,简直坏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