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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一鸣空着的那只手,单手抓住了轮椅的扶手。
那轮椅是铁架子的,不算轻。
可陆一鸣就那么轻轻一提,仿佛拎的不是几十斤重的铁家伙,而是一个空纸盒。
他抱着南酥,拎着轮椅,转身,迈步。
一步,两步,三步……
稳稳地踏下了楼梯。
动作轻松得仿佛在平地上行走。
那位热心要帮忙的男同志,还保持着准备上前帮忙的姿势,僵在了原地。
他目瞪口呆地看着陆一鸣的背影,看着他结实的手臂肌肉在衬衣袖管下微微隆起,看着他拎着轮椅却如履平地的轻松姿态,再看看自己虽然也算结实但明显小了一圈的胳膊……
男同志默默地、缓缓地,倒吸了一口凉气。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手里的牛皮纸包,又抬头看了看已经走下大半层楼梯的陆一鸣,脸上露出了混合着震惊、钦佩和一点点自惭形秽的复杂表情。
这哥们儿……是吃什么长大的?
这力气,这臂力,也太吓人了吧!
他摇摇头,感慨着“人比人气死人”,这才继续往楼上走去。
南酥被陆一鸣抱在怀里,视线正好能看到那位男同志的表情变化。
她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赶紧把脸埋进陆一鸣的颈窝,肩膀一抖一抖的。
陆一鸣感受到怀里人的颤动,低头看她:“笑什么?”
“没、没什么……”南酥闷笑,声音从他颈窝里传出来,带着笑意,“就是觉得……鸣哥你刚才,特别帅。”
特别特别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