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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嘴大张,想喊叫,只有血沫涌出。
她的眼睛还睁着,充满了不可置信。
第二枪。
子弹偏左,击穿颈侧肌肉,切断胸锁乳突肌。
她的头颅失去支撑,猛地歪向一边,像断线的木偶。
但还没死。
她的手指还在抽搐,指甲刮擦轮椅扶手,发出刺耳的吱嘎声。
子弹从右侧颈动脉划过。
血开始有节奏地喷射,一股,一股。
那是心脏还在不知疲倦地泵血。
森左田樱终于开始真正地死去。
她的身体不再抽搐。
手指缓慢地、缓慢地松开扶手,垂落下来。
她的眼睛还睁着,瞳孔却已开始涣散。
最后一丝神采从眼底抽离,映着天花板那盏惨白的日光灯。
血还在流。
从喉咙同时涌出,汇成细流,沿着脖颈淌下,洇湿她囚服的领口、胸口、小腹。
那片暗红慢慢洇开,像一朵在宣纸上恣意绽放的重瓣芍药。
她的头歪向左侧,颈骨被第二枪打偏,维持着一个不可能的角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