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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怕不怕?”男人把滚烫的唇落到她的肩头,“是爸爸失控了。”
他本以为退了一步,却不料释放出得寸进尺的恶魔。
苏蔓脚软得厉害,靠着他的钳抱才不至于跌落,她泪眼朦胧地摇头,“不怕。”
她颤巍巍踮脚,勾住男人的脖子,嘟起被吻肿的唇瓣,连连在他的脸颊上又啄又亲,墨黑的鬓角、桃花眼、挺拔的鼻梁、最后是薄唇,哪里都不放过。
苏宴突然蹙眉,目光如隼,吓得苏蔓微微发抖。
“蔓蔓知道错了。”她又哭,本着占个便宜买个乖,就可以被原谅的心态。
完全是一个娇气、任性和叛逆的小孩子。
苏宴深吸了一口气,伸手蒙住她的水亮亮的眼睛,不想让她看到自己脱缰的狼狈,“宝贝不哭,如果觉得那是个很恶心的噩梦,那就把它从记忆里挖掉,好不好?”
“不是的……”苏蔓不喜欢眼前的漆黑一片,掰开他的大掌,嗫喏道,“那个……不是噩梦。”
她心里很乱,亲吻先行于内心的感情,占完便宜这会儿倒又不敢说话。
“爸爸那样吻你,觉得委屈吗?”苏宴扶着她小巧的耳垂,轻轻捻了捻。
苏蔓扁嘴,“你每天都那样对我,我就不委屈。”
“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苏宴心脏发悸,那双曾经握抢都不会偏差分毫的大手,竟在不可控制地微颤。
他也许会拿她没办法。
“我知道。”苏蔓小声说,“我爱爸爸,比世界上任何一个人都爱你。”
……
深夜。
一身矜贵西装的男人,有些潦草地倚靠在黑色的沙发里,骨节均匀的指尖晃动着一杯威士忌纯饮。
他仰头,烈酒入口,从喉道一直灼烧到他的胃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