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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左仲平扣着她的脑袋,往胯下重重摁下去。他能听到林白小兽般仓惶的呜咽,又短又急,还没发出声就被他的肉棒捅回喉咙里。
他松了点劲,把肉棒退出来些许,玩弄林白时,他向来是不急不徐,游刃有余的。
拔出来的过程中,林白的双唇还裹在上边,离不开肉棒似的。“啵”地一声彻底分离,她还张着嘴,左仲平能看见她的舌尖往外勾了勾。
嘴巴都合不上了,左仲平想。
他不再让她口交,只握着肉棒在她脸上乱蹭。一开始还温情脉脉,林白也很乖巧地用脸颊去讨好他。比起其他女人吐舌翻眼的丑态百出,偶尔看看林白这种收着骚的,也不错。
左仲平温存了没一会,用肉棒拍拍林白的脸,有点重了,所以林白诚惶诚恐地停下来:
“叔?”
“嗯,”他简短地应了声,把林白从地上抱起来,抱在怀里。她还是怕他,不敢动弹。
左仲平不着急操她,给她翻了个面背对自己搂在怀中,肉棒硬着朝上对着她的脸,射了。
林白被射了一头一脸,想躲又不敢。精液顺着脸颊滑倒嘴角,她伸舌头舔干净。
左仲平的手从后边伸来,替她取下脏污的眼镜,随手丢到一边。
“下次要长记性。”
林白还在舔嘴边的精液,不敢出声。
眼睛店的老板推荐今年的流行款,透明边框的。林白看不懂当下的审美,更不懂四位数的价格。她连连推拒,只说自己看。
老板看出来她囊中羞涩,也兴致缺缺,放她自己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