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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一分的颤动都是折磨,每一秒的驻留都是痛苦,温风细雨地抽送也没有阻碍疼痛的凝聚,未发育完全的地方阻得痛极了,同时又有解开一切束缚的快感,慢慢地从疼痛的背后显现了。
“哈……哈……”
急促的呼吸稚嫩的如同小猫的叫声一般,继承于母亲的秀气美丽的眉眼时刻都挂着三分笑意。天生一副笑面孔,红着脸时呈现的是稚童纯净而沉沦的禁断之美。
然而余衡纤长的睫羽扫过莹白的面容,看着自己跪坐在男人的大腿上起伏不定,仍有心力去想余夙的腿。
据说是被人算计折了的,接骨又接太晚,最后整条腿都没知觉了。
只是这双腿肌肉纹理清晰而平滑,并没有因疏于锻炼而不再有力……那么,他真的是一个没有打斗能力的瘸子吗?
这是一头矫健、冷酷、淡然、优雅的……
猎豹。
余夙不在意余衡是否分心,他只是半阖着冷冽的双眸,享受着九皇子的服侍。
余夙的唇色很淡,余衡疼的有些麻木了,看着他冷淡的眉目,俯身凑过去亲了亲。柔软的小舌暧昧地掠过形状薄而冷峻的唇瓣,轻鸿一般吸吮。
“……嗯?”
余夙慢悠悠地、慢悠悠地抬了抬眼皮,默不作声地撩了余衡一下。
“……”
余衡在心里情不自禁地回放了一遍之后,悄咪咪地骂了余夙一顿。
十岁,不小。但是余夙的家伙还是过于大了一些。余衡颠簸在余夙的怀里,低垂眸光,疼到彻底失去知觉。
余衡仿佛案板上鱼肉,被刀俎来来回回地破开肌理,鲜血淋漓。
血液染红了一片清溪,余夙仍慢悠悠地托着力竭的小鬼放纵兽欲。然而他的神色从始至终没有什么变化,只是唇边扬起一个冷冷的、带有些许讥诮的笑。
炽热的白浊终于溅射到孩童柔嫩的肠壁上,极其陌生的感觉杂糅着酥麻与钝痛漾向浑沌的意识,余衡睁着眼,黝黑瞳孔的深处却是一片茫白。
有什么东西在阻碍快感,缓慢地抽送却顶得他连清醒都无法保持……但是罪魁祸首依然毫不在意着,仿佛他是在施舍珍宝,而不是给予令人窒息的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