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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千曲只觉得天旋地转,这人根本不是杨皓!
他紧闭着惨白的嘴唇,无声无息,发丝散乱在石台上,没有了光泽。昨夜初见时他虽然也没有反应,但唇色红润,身子温热,此刻却像是个冰冷的死人。闻千曲抓起男子的手,手指覆在脉搏上,他的脉象杂乱,像是走火入魔了一般。
闻千曲赶紧点住他的周身大穴,将浑厚的内力输入他的穴位中,冲开了内力淤积的地方,直到重新打通了他的经脉,他的脉象才平稳下来。虽然依然虚弱,但没有了性命之虞。
闻千曲心道此人能在地宫中练功,在魔教中的身份应当不低,怕一会有人来巡查,不敢再停留,穿上衣服,回到了地面上。
此刻,天上已经泛起了鱼肚白,闻千曲熟练地躲过了巡逻卫兵,回到了住所。
俾仆们睡得很死,没有人发现她一夜未归。她也没了睡觉的心情,打水洗澡,换上了一身新衣服,将染上香料的旧衣偷偷扔掉。
闻千曲此刻郁闷万分,昨夜不仅没找到线人,还睡了一个连名字都不知道的男人。
“桃子,你这也叫打扫好了?你看看窗沿上的灰。看着挺伶俐的,做起事来粗枝大叶的。”管事不耐地训着闻千曲。
她不是个懒惰的人,在家的时候也不愿让人服侍,连个贴身的婢女都没有,但也没干过洒扫之类的活。干活的时候不敢使用武功,又要模仿男人的形态,闻千曲觉得这活比练功还辛苦。只是一连三日,她都没能打探出任何有用的消息,也联系不上成玉,心下焦急,干活的时候愈加不上心。
哐啷!闻千曲边擦窗户边向外张望着,一不留神,撞倒了旁边的花瓶,碎瓷片摔了一地。
“教中的俾仆都这样笨手笨脚了吗?”一道冷冽的声音传进了众人的耳中。
管事吓得赶紧弯腰行礼,“五长老恕罪,他是前几日新来的,还不大熟悉环境,老奴这就让他清理干净。”
“还不快去拿扫帚清扫。”管事扭头对着闻千曲低声斥责。
闻千曲自他进来后一直学着管事的样子垂着身子,头也不敢抬,只能看到一片红色的衣摆。听到管事的吩咐后,便快步退下了。
“新来的吗?”五长老狭长的眼眸注视着她远去的背影,直到她消失在拐角。
闻千曲背上莫名地发寒。
她拿着扫帚回来的时候殿里已经没有五长老的身影了。
“听说五长老最近丢了东西,心情不好,你啊,真是福大命大。”管事叹了口气,“你这样毛手毛脚的,容易冲撞贵人。以后还是不要在大殿里出现了,去后厨帮工吧。”
“谢管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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