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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劝着。
「我怕一会儿都搬不动她了,走吧!」妻子说着走过去楼上榕榕的腰。
「不着急,姐夫咱们再喝会儿,啊……研姐你掐我干什么,疼死了!」「谁掐你了,我看你是真喝多了,我给你叫个车。
」妻子着急把榕榕送走,肯定是怕她说漏嘴。
「我送你吧,这大晚上也不好打车。
」我伸手拿起沙发上的外套。
「你也喝了不少,不能开车了。
我已经约好车了,老公你负责刷锅洗碗吧,辛苦你了,亲爱的!」妻子说着在我脸上亲了一下,搂着榕榕下楼了。
她们出去后,我来到窗前,看着妻子和榕榕走出楼口不远就站住了,妻子似乎很激动的质问着榕榕,由于我家在5楼,听不清楚她们在说些什么。
妻子今晚的表现让我更加肯定她隐瞒了一些事情,而且榕榕一定是知情人。
她究竟在这里扮演了什么角色。
是不是妻子被胁迫也有她的参与,想想我又摇了摇头,应该不是,她是妻子最好的闺蜜,感情一直很好,不可能会陷害妻子。
更大的可能是她也被胖子一伙人胁迫了,两个女人都受到了那几个流氓的淫辱。
过了足有20分钟,妻子才回到家里。
「怎么这么久呢?」我问道。
「那丫头不能喝还逞能,刚才在楼下都吐了。
唉……你也是的,她要喝你也不拦着点,还一直陪着。
」「呵呵,榕榕好不容易来了,大家高兴高兴嘛。
对了,刚才榕榕说那孙胖子怎么回事,还是不配合工作吗?」我装作随意问道。
「他就那样,和哪个女的都嘻嘻哈哈的,都想沾点便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