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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视上演的那些悲痛时捶胸顿足、哭天抢地的人们,跟她有多大的区别呢?
那次“意外”发生之后,林曼休学了一年,暂住到郊区的疗养院,每天除了静养之外,便是跟各类医生、护士、营养保健专家打交道。
她“恢复”得很快,毕竟,从小就习惯了扮演懂事听话的角色。尽管这种懂事,难免会有迎合讨好他人的意思。
一群最初把她当成定时炸弹的医护人员,很快便被林曼顺利的康复状况说服,认定那次自残事件只不过是一次偶发的未成年人的冲动行为。
那样的沉痛悲哀,连大人都会忍不住情绪崩溃,何况是一个孩子呢?
林曼出院以后,回到了原来的学校。
以前的同学都比她高了一级,学习任务也忙了起来。也有回来看她的,但表面维持的平静下多少有了疏远。
林曼懂,别人的顾虑是什么。
她的成绩本来就是中等,休学一年之后仿佛更加找不到状态。
学习上遇到的瓶颈反噬成精神上的压力,精神上的压力又造成下一次分数的下滑。
如此往复,恶性循环。
老师找她谈话的时候,极为小心地选择着用词,但林曼还是在字里行间听出了失望的味道。
她不吭声,胸口却有点发闷,憋得她没有办法呼吸,无法抑制的抽了抽鼻子。
回教室的路上,林曼去了洗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