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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这也太荒谬了!
你连忙打消了这个臆想。
通向前座的车帘被小丫鬟掀开,抱剑者闻声转首,目光隔空相撞,记忆中的人影瞬时与眼前之人重迭。
“大人,夫人她、她……!”
小丫鬟语无伦次地比划着,相较于她的强烈反应,狛武则表现得淡然自若。他像是早已知晓你终将会醒,丝毫不会因此刻你目光中的震惊与质询而流露出任何的情绪。
“就快到客栈了。”
隔着一段距离,他言简意赅地向你陈述道。这其中的冷静与克制仿若那地狱之夜从未发生过一般。
车帘重又被放下,帘布的余波悠悠荡漾着,不堪回首的一段段经历也因时清晰地被唤起。
慧郎的死,慎敏的图谋,还有狛武的背叛……
恐惧、愤怒、悲痛与不解再度淆杂翻涌。你不明白你为什么还没有死,你更不清楚此人还要再将你送往何方!
怒火攻心,腥锈之气涌上喉头,你掩着唇口,又急又呛地猛咳了起来。
血水淌过掌心,你苍白的脸色被溢于嘴角的血色点缀,无需去看,你已能想象到你眼下这活死人般的模样。
这不知是狛武从何处买来的小丫鬟显然是没见过这番骇人的阵仗,她刚从欢喜中走出又迅速地陷入了愁惧。她急得眼角带泪,慌慌张张地为你擦去掌心和唇边的血水。她强作镇定地端来早已煎好的药水,小心翼翼地吹了吹舀起的汤匙,脆生生地唤道:
“夫人,药好了!”
你刻意撇过头去,拒绝之意显而见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