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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茎硬得发痛,容九觉得,他再不插入她,会死。
至此,他也不管事后会不会被她责怪,跨坐她大腿,勾起她下巴,薄唇含住她莹润的红唇,先是吸吮,继而探出长舌,顶开她贝齿,与她湿软小舌纠缠。
被吻到舌根发麻,江慈呜咽两声,小手轻轻推挤他胸膛。
他立马松开她唇舌,亲昵低语:“现在清醒了?”
江慈老脸一红,继而坦荡,“容九,肏我。”
她说不清是什么心情。
总之她跟容九说完那番话,其实能感觉出来,容九并不难过。但她怕他难过,且她很难受,她甚至不想等十几分钟开车回家,因为她知道,就算再过几分钟,她这种狂热又微妙的、想跟他做爱的心情,就会消失。
她想抓住,为他,为自己。
容九释放性器,直接挤进紧窄的穴口,感受穴肉的密密吸咬,他戏谑,“小慈,你上面的小嘴求我肏,下面的小嘴怎么咬我呢?”
江慈:“”
骚不过。
她咬紧下唇,努力吞进粗长的棒身,忽然恼怒,“我第一次咬得更紧,我哭着求你放过我,你不是快要干死我?怎么,现在想做人?”
容九不恼,笑意湛湛,“不想。”
“不想做人”的容九,双手挤到她臀下,稍稍抬起,使得她穴肉更为湿软,阴茎立刻狠狠捅进她的阴道,听她低声喟叹,用牙齿咬开胸衣,含住奶香味弥漫的红肿奶头,大口吮吸,同时凶残操干。
“容九,轻啊!轻点”
汽车后座空间有限,江慈想跟容九做爱的激情,被他一记记深插撞散,她终于求饶。
容九尝到甜头,也没路人敲车窗,便肆无忌惮地深顶,粗长棒身撑开她吸咬的肉壁,撞到发软的子宫口,短暂停歇。
“唔!”江慈轻呼,发软的手捞住他下巴,不小心碰到自己的胸,缩回,轻哄仍在吸奶的男人,“容九,我们回家做。我现在好了。”
“江慈,”容九吐出湿软的红粒,漂亮的黑眸映着她潮红的脸,“你知道吗,我在帐篷你假装苏时复跟你做时,秒射了。”
江慈:“”
与他对视几秒,她无奈地问:“你不会想说,你再也不会‘秒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