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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笑道:“季火才五岁,贪玩正常,下个月再考他。”
他微微一笑,没再说什么。
那边,叔天仍专心致志地出着招,一丝一毫不敢分心。
每个月他父亲都会亲自检查他读书习武的情况,若表现不好,月钱泡汤不说,还得去新手堂和新手们一起受训。
和哥哥比起来,季火简直生活在天堂。
是不是太惯那孩子了?
我心不在焉地想着事,顺手接住了一张飘落的枫叶。
这张叶子通体嫣红,连叶柄都红得那么透彻,没有一丝杂色,肆意炫耀着岁月洗礼后的绚丽颜色。
红叶别庄的枫叶也应该红了吧。
昏迷许久后醒来,我忘了许多事,甚至已想不起初阳和沐玄的模样。可最近每次看见季火,脑海里便会浮现出沐玄的影子。真想和他们见一面,哪怕远远地看一眼也好。
“孟书的墓在川莫,每年百里飞墨都会带两个孩子去祭祀,住你们以前的屋子,看屋子的是我们的人,想回去么?”身旁的烟雪突然轻声道。
我摇摇头,将手里的红叶捻得转来转去:“好不容易风平浪静,再起事端干什么?”
“因着百里家的名声,没人知道那是衣冠冢。不过已经过了这许多年,假假真真的,他便也全当真,定时祭祀,连他自己也被自己骗了。对他来说,孟书就埋在那里。我并不想你再见着他徒添心伤,可你平日不说,我却能看出你想念孩子。初阳到了该娶妻的年龄,做母亲的总归会惦记。有我安排,你放心去瞧瞧他们。”
他?
手指没来由的一僵,红叶翩翩坠落。
十二年没见了。
世间最强大的力量莫过于时间,在时间的打磨下,再提起他时我不再满心凄然。而烟雪的口吻也仿佛只在谈论一个久未谋面的老友,那么自然。
我们都要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