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其实,男人的肩膀也是会让人沉沦的。
她心想。
“陆屿峥,下次不准再背我了。”她忽然又冒出一句。
“为什么?”
“我怕你多背我一次,我就会更喜欢你一点。”她似睡非睡的,总疑心着是在心里和自己说着悄悄话。
“那就喜欢好了。”他的嗓音不知何时暗沉下去,轻轻的,像是她的幻觉。
“陆屿峥,问你件事。”
“你说。”
“符莎说你有两个战友是因你而死的,真的有这回事吗?”上次被符莎围堵时,她对尤商商提过这事,甚至于离开的时候还不无好意的加了一句,“如果你有天知道你自己喜欢的人是个嫌疑犯,我很好奇你那时的反应。”
“他不会的,我信他。”那时的尤商商斩钉截铁的反驳起来,乃至于到今天,她虽然有无数次的冲动想要问他里面的过往,问他是如何在那个清贫的边防站一守就是这么多年,然而还是忍住了她自己的冲动。
陆屿峥有一瞬间的僵硬。
“不过我信你,即使你的战友真的死掉了,那也只是当时的形势所逼而已,你没必要为此内疚一辈子。”她说时忽然抬手往他后鬓上的发梢轻触了下。
都是板寸头的发型,她的手心带过,只觉得发梢直硬且扎手。
其实,她很怕,以他现在这样的工作状态,在未来的不经意的哪一天,会遇上未知的艰险。
只是,那句担忧,没有说出口罢了。
他的心头猝不及然的涌过一道暖流。
似乎,有了这句话,身上的那道无形枷锁居然轻便了不少。
他没有回应,继续大步往前面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