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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被打击得丧失骄傲,气馁,又带着隐隐的不甘心。
这样她都不接受,只能再另想办法了。
“你做那么多事情——”陈思敏用手背抹走眼泪,转身望着一脸窘迫的平头,“帮过我妈咪,帮我找医生,甚至帮我买回这间屋,你到底想怎样?”
平头仰脸叹了口气,半垂着头回视哭得狼狈的陈思敏,“我想你留在我身边,思敏,我不想你走。”
“是你自己讲分手的。”
平头懊恼万分,“我知道,我承认是我衰,我犯贱,我当初不应该——”
语气骤然降低,“你要怎样才可以原谅我?”
泪如珠落,颗颗透明,衬得杏眼通红。陈思敏摇了摇头,心中矛盾拉锯。她不应下车,不应上楼,不应打开门迎接所有回忆。
但是,但是——
想到当初自己那副抛下尊严的模样,陈思敏气愤油然而生,“你跪下求我,我就原谅你。”
双膝随话音落地。
她惊得双眼睁圆,“你做什么!快点起来——”
“不起。”平头也知自己丢脸丢出外太空,誓要跪到她心软为止,“你自己讲的,我跪下求你,你就会原谅我的。我现在跪下了,陈小姐,我求下你,你可不可以原谅我?”
“那我叫你去跳楼,你跳不跳?”
“跳啊——”
“发神经!”
他就跪在门口拦住去路。陈思敏气结,径直走到床边坐下,头侧向别处。
平头尴尬得耳廓发红。二十几岁人,第一次跪在女人面前,实在太没面子。
面子算什么?他早被身边人嘲笑了千百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