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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全要将门带上,却被她的目光制止了。
短短几步路被她走得婀娜多姿,她擦着周全的肩进了调教室的门,又往里走了几步后,止住了步伐,亭亭而立。
红唇轻启,很轻但足够威严的声音响起。
“Jack,出去。”
Jack面如菜色,抿了抿唇,低垂了眉眼,恭敬地说到。
“是。”
虽有疑问,但Jack不敢开口。
黎沛瑜是”满月”的”暴君”,她说一就是一,不允许狡辩也不允许质疑。
你只需要服从,服从,再服从就对了。
门”嗒”地一声在身后关上,调教室变得很安静,黎沛瑜能够清晰地听到自己的心跳声。
手一抬,指尖按了一下墙上的其中一个按钮。
里面看来没有任何变化,但外面那扇单面可视的墙已经被密密实实地挡住了,从外面,再不能看见里面的一举一动。
“嗒、嗒、嗒”
高跟鞋以一种慵懒又随意的步伐前进着。
小绵羊趴在地上,将赤裸的身体尽可能地蜷缩再蜷缩,牛乳般细腻白皙的胴体簌簌抖着,好不可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