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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饿极了,手里攥着面包不松手,但就算如此,他还是坚持模糊而快速地念完了一遍你不知细节的祷词。
第五日,你没有来。
恩里克再一次在门后惊醒。他的手指划过地板,指甲随力道开裂。他必须清醒,现在是白天,随时可能有人过来,他必须清醒……必须抓住机会。
明天,明天是第六天,你会来的,只要有所饱腹就能好好思考,然后他会在那天解决一切问题。
第六日,你来了,但没带任何东西。
“今天教堂关门了,我该去哪儿找吃的?”你披着黑袍,学着恩里克一起沿墙坐下。
“够了,”恩里克无力地遮住眼睛,喃喃道,“你不必如此侮辱我。”
他抬起手臂,在阴影下看你:“想看我因为一口食物失去尊严,你能从中获得多大的乐趣?”
“这不叫乐趣,”你全然不在乎对方的讥讽,亲昵地贴过去,“我只是想让你回心转意。”
“你什么时候才能明白呢?哪怕当初你愿意留下陪我一夜也好,我讨厌独自一人。”
“想想看,恩里克,我在那小屋待了多久。”
说完你便离开,临走不忘将蛛丝注入门锁之中。
恩里克倚着床沿,余光瞥见透过窗帘的阳光,他知道现在不是夜晚。
这几日只有喝水,一块面包根本无法充饥,那日短暂的品尝到食物的滋味后,吞食的念头更是倾泻而来。肚子很快又饿了,胃酸疼得令人蜷作一团,又在时间的流逝中习惯了疼痛,人变得想要呕吐。恩里克的思维开始迟缓,他阖上眼,试图缓解令人头昏脑胀的饥饿。
眼前的一切被蒙上了一层黑纱,接着帷幕下拉,视线一点点淡出。
耳边突然传来夜风的呼啸。
午夜时分群居野兽的嚎叫,灵敏的啮齿动物穿梭灌木丛发出的沙沙声,夜行鸟在林间飞行时羽翅扑棱的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