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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刻,一切推倒重演,她又闻到他身上克制内敛却又控制欲极强的乌木香,一如那天中弹的码头。
檀永嘉攥着被子的手指泛白,似乎酝酿什么困兽之斗,可最后,她只是接着去解剩下的半副扣子。
“不能如何,命都是你救回来的,你指望我能做什么?”
与其说她无力争辩,倒不如说,她懒得争辩。总之,任谁都很难将眼前这个失魂落魄的女人与前几日信誓旦旦相信未婚夫的女人联系起来。
病号服松松垮垮,只拆开一半,中枪的位置与乳房处于同一条平行线上,缝合好的伤口中规中矩,像一位迂腐破败的老先生,唯有新生出来的一点鲜肉粉嫩中和这些狰狞。
泰国场子里不缺脱衣舞的小姐,也不缺大胆挑逗拉客的娼妓,但她们加起来,都没眼前这个女人一半的天份。
随随便便解个衣服,都能把男人兽性的门阀值拉到最高。纪仲升的角度,可以清楚瞥见她剩下的半个奶头,很粉,像是谁刻意颜料稀水,点上去的。乳头周围密布的群群冷颤,又是谁精心而作的山峦。
那不适似乎会传染,纪仲升略瞧几眼,便觉心口突得一跳,他很少这样,但很快,他就摸清楚了源头,女人的肤白粉乳饱和度高,冲击力大,不适很正常。
下一秒,权赋停把人严严实实挡住,开始检查,又过了一两分钟,检查完毕,他往后退一步,人依旧被遮得严实,可纪仲升的不适并没有因为瞧不见对方而减轻,相反,有加重的趋势。
“线口再过两个星期才能拆,你感觉怎么样?”
“心脏快的不正常,其它还好。”
权赋停脖上轻挂的听诊器随着他凑近,在檀永嘉面前晃来晃去,可最终落到她胸口的却是权赋停的手。
他是直接拿手敷上来的,一手包住她整个奶子,手不似以往的凉,温温的,比冰冷的机械有温度。权赋停面色严肃,又把手心那一团奶子捏了捏,大概是在确定里面有没有发炎生的肿块。
檀永嘉不知该怎么形容这种感觉,有点像,她自愿在大庭广众下给他猥亵。一旦有了这个念头,接下来的事情就不是她能控制的。冷颤,乳头突涨,硬挺,她表现出所有女人情动时应该有的特征。
权赋停并非视若无睹,因为,檀永嘉瞧见他生理性地咽了口唾沫,虽然,只是那么一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