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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死都该喊着“艾德纳瑞万岁”的那种自豪啊。
但是,他却像是奄奄一息的野狗一样紧紧地攥住了佐伊的衣下摆,如刀割般难受的喉咙发出如同濒死野兽的呜咽。
“写信…我要写信…纸…”
“凯文,你也要死了吗?”那双湖绿色的眼睛慈悲地看着他。
死?不不不——
是的,他要死了,为了艾德纳瑞而死,仅帮助爱纳研究院成功解决了一名艾因病症的感染者。
“我没有纸,凯文,这个可以吗?”
感谢上天,他曾替佐伊找到过一件白色的衣服,而今天他也恰好穿了这一件。
佐伊用他完全不懂的魔法割下了那块被他紧紧攥住的衣摆。
纸搞定了,笔呢?
其实也不需要的吧,从绽开的皮肉间流出鲜红的富有生命力的液体,冲刷过一层层腥味满布的深褐色浓浆,足够留下永恒的印记。
他颤颤巍巍地拿过佐伊递过来的布料碎片,该写些什么…
手先于思绪而动,凯文看到自己写下了——
索菲亚。
索菲亚索菲亚索菲亚!只是好可惜,他至今都没有对她浪漫过一回啊。
手又动了,在索非亚的前面的地方添上的像树枝一样的笔画,然后是——
亲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