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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非捏了捏谢白的爪子,并没有出声,但谢白知道他在想什么。
谢白继续说:“但得想个办法把你和所有人都分开。”
“不用。”谢非怕他要是消失了,周幸得发疯。
“但是取出神格……”谢白的声音戛然而止,因为一只手伸到了它面前了,直接卡住了它的脖子,将它从谢非肩膀上抓了下来。
谢白刚要一爪子下去,就看到抓着他的人是周幸,爪子慢慢地收了回来。
“好了,你先回去吧。”谢非拍了拍谢白的脑袋,让他回游珩那里去,关于神格的事,他会好好计划的。
“你们在预谋什么?”周幸用力捏了捏谢非手,面无表情地问。
谢非品出了一丝他话里的不对劲,凑近了一下,在他耳边小声道:“在说执念。”
“嗯?还有呢?”周幸冷静地问。
谢非用小拇指勾了勾他的手心,像是在调情一样,周幸的目光落在了他的后颈,上面还有没有消散的牙印。
“还有神格。”
听到这句话的时候,周幸停了下来,与他对视,声音微沉:“你要把神格给执念,这是谁的主意?”
谢非就知道,想要骗过周幸是很难的,明明只是说了这么短短的两句话,他就能直接猜到他们的计划。
“母亲和你的计划,什么时候开始的?”周幸轻抚着他的脸,指尖带着一丝冷意。
谢非抱住了他的手臂,似撒娇道:“我不是故意瞒着你的,哥哥生气了吗?”
“没有。”周幸任由他抱着,即便是有点生气都不会让谢非知道的。
自从雪山出现后,谢非的情绪就过于敏感了,好像一发生什么,就能引起他强烈的情绪波动。
在船上谢非哭得撕心裂肺那一幕还在周幸的脑海中萦绕,每每响起,心脏都会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