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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锐之表情没有变化:“我怎么知道。”
“拉倒吧,你怎么不知道?”郝帅还想说两句,但想了想觉得没用,才不情不愿忍下去。
事实上严锐之确实不能确定。
这几天贺年的态度不可谓不殷勤,终于在昨天获得了进主卧的许可,差点快乐得一晚上没睡,一会儿过来蹭一蹭一会儿过来贴一下,又总能卡着严锐之生气的临界点,提前开始哄人。
哄到最后自己倒也没真吃亏。
等严锐之重新洗完澡躺回床上的时候已经是深夜了。
“明天你真的要去么?”贺年从后面抱住严锐之,他的小臂长而有力,将他牢牢地笼在方寸之间,又靠得很近,抵着他的背说话,声音仿佛直接透过肋骨传递进来,“你要去的话我也去。”
严锐之的后背发痒,想把贺年放在自己小腹上的手推开,却刚有了动作就被抓住五指,只得无奈道:“我去解决完事情就回来。”
他其实心里还有些担忧,毕竟上次在酒店门口贺年就能直接动手,万一再没控制住情绪闹出点什么事,自己倒是无所谓,他就怕对方会被人议论。
贺年没立刻说话,但也不妥协,只是抱着人不撒手。
最后他没办法,换一句问:“那你明天早上想吃什么?”
“楼下的荠菜小馄饨。”
“那我明天……”
“不用起早了,明早一起下去就行,”严锐之最后还是任他握着,闭着眼睛轻声叫他,“年年。”
“嗯?”
“没什么。”他轻声笑了一下,在这一刻突然觉得那些担忧完全没有必要,学着贺年以前的话说,“就是想叫一叫你。”
贺年还在发怔,严锐之就已经主动翻了个身,两人的姿势变成了面对面。
屋里只开了一盏昏黄的落地灯,贺年在他的眼里看见了影影绰绰的暖光。
他霎时忘了自己要说什么,只感觉对方很轻地往自己怀里缩了一下,然后才抬起头:“我好像之前一直忘了很正式地跟你说。”
像是猜到了后面的话,贺年下意识屏息,没再有动作。
“虽然我觉得你都能猜到,但总是想真正开口说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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