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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炷香前,晏南机刚写完奏折,预备明日上朝一块递上去。
屋外起风了。
有人来了。
萧叙拾阶而上,手中转着一个灰色的钱袋子。穿着户部尚书的大红色官袍,乌纱帽也没摘,站在门口,嘴角噙着盈盈笑意。
晏南机目光一侧:“竟是不知我大理寺何时成了你一人的衙门。”
来了不仅无人通报,还能随意进出。
萧叙没在意他话里的讽刺:“谁叫我是全朝廷最有钱的官呢。”
不仅是最有钱的,还是给别人发钱的。
有时候百官宁可得罪督察院那些言官,也不愿惹得他萧叙不快。
不然人一生气不给发俸禄了怎么办。
晏南机目光往下落,停在萧叙的鞋上。
黑色的鞋帮上沾着片粉色的芍药花瓣,旋即轻轻挑眉:“你去找东国使者麻烦了?”
动作很轻,一瞬而逝。
“不错。”萧叙很坦然,还夸他:“什么都瞒不住你。”
“……”晏南机敷衍道:“这用得着瞒?”
弟弟出了事,护短如萧叙能坐得住?
萧叙把手里东西往他桌上一扔,“瞧瞧。”
晏南机一手捞过,打开来看,毫不意外。
“这不得让他们脱层皮啊。”晏南机说,“远来是客,这样做行吗?”
嘴上虽然这么说,但眼底未尽的笑意却出卖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