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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八岁的小孩懂得不多,但报国寺的僧人们给他们教得很好,他一边哭一边承诺:
“漂、漂亮哥哥,我、我攒钱,我努力化缘,我会给你买最好、最好的胶水,我帮你粘起来、帮你修修好……”
他一边哭一边说,说到最后一句,鼻孔里还冒出一个大大的鼻涕泡。
这下,终于给云秋看得有些想笑。
他双手合十,在心里小心地向娘亲告罪,也替那小沙弥道歉,这一切都是意外,对方也不是有心。
只是琴摔碎成这样,今日安冢,会不会对娘亲不敬?
小沙弥说的用胶水粘听上去很没谱,是小孩子的直线思维,但倒不失为一应急之法。
于是云秋又打起精神,蹲下身准备给月琴的残骸捡起来,结果才抱起琴柱和琴头,云秋突然在音箱下看见了一个油纸包。
……这是什么?
他好奇地捡起来,发现这个油纸包不算厚,外面防水的一层蜡已经有些脱落,看得出来很有些年头。
仔细翻看月琴音箱那几块残片,发现这个油纸包竟然是藏在琴背和音箱中间。
音箱虽然碎了,可是原本的木板能看出来有个正好是油纸包大小的凹槽!
而李从舟之前找工匠修复月琴,只是重新上漆、安装了琴柱调弦,并没打开月琴进行修复,所以也就无人发现这暗格夹层的秘密。
云秋抱着油纸包跳起来,李从舟看着这个也皱紧了眉,前世今生两辈子,他可从不知道月娘的遗物里还有这个!
寺监在旁边,也看出来事情不对劲,他连忙驱散了旁边围观的众人,只留下那个闯祸的小沙弥在身边,然后两人远远退到月洞门处,将空间都留给那两位。
云秋的手颤了颤,和李从舟对视一眼后,小心翼翼拆掉上面缠绕的棉线后,打开了那个油纸包。
油纸包里,是一沓年份久远的信笺,信笺外皮上,写的全是:“杨营骑大人台企”和“方先生亲揽”。
李从舟骇然愣住,云秋的信也砰砰直跳,慌忙给那些信笺分了一半给李从舟。
即便字迹潦草,云秋也看懂了其中内容:
这是多年前方锦弦和杨参的部分来往书信,聊的,正是三个苗寨的“叛乱”以及京中那场三年的大疫。
“……”云秋的手颤了颤,猛然抬头看李从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