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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
容璇在帝王对侧坐下,他手旁是一卷读了半数的《贞元政要》。
多宝架上显眼处放了一副棋盘,似乎是帝王常常用的。
秦让本领着侍女奉上茶点,见状又按帝王吩咐摆了棋盘。
容璇接了黑棋,这才发觉棋子是以黑白二色暖玉制成,触手生温。
祁涵由她先手,黑玉棋落子清脆,丝毫不拖泥带水。
一来一往间,容璇手中握了两三枚黑子,已经许久未同人对弈。
她从前学过下棋之道,甚至很有几分喜欢。
黑白二子在小小一方棋盘上交锋,变幻无穷,自有一番天地。
那时姑姑还点她:“你呀,你当真以为是让你去棋盘上大杀四方的?”
姑姑恨铁不成钢:“柔一些,婉转一些。这样好的容貌,你总得给自己博一个好前程才是。难不成,你要留在这里一辈子?”
渐渐地容璇便不爱下棋了,至多算作陶冶情趣。
姑姑总是苦口婆心,把自己认为最有用的教给她。
她再也没有遇见过这般好的长辈了。
黑子被围,女郎神情有些苦恼。
祁涵落子放缓,有意一步步指点。
“这一处。”
容璇顺着他的目光听得认真,眸中亮晶晶的,似清泉般澄澈灵动。
她从帝王掌心取过一枚白子,指尖划过的一刹,心头泛起阵阵涟漪。